沐风之璇

主圣斗士,吃粮爱吃素√cp什么都吃也什么都不吃,拉踩角色一概不看√家里目前一只娃,大名舒瑞官名慕轩√月歌剑三哈利波特重案六组blabla……欢迎k列拒绝ky,语c就算了,没皮没气懒得磨

#给自家孩子的正片#
娃娘:沐璇(原po)
BJD:舒瑞(龙魂人形社 慕轩)
摄影/后期:藤本驴太郎@【利卡】藤本驴太
妆师:古谷 @古谷咕咕菇菇
劣质的大长条:原po

龙魂家的出生证信封上有这么一句话:“汝赐予吾爱,赋予吾灵魂。”其实一直觉得这句话很中二,但是却又莫名地喜欢。
慕轩啊,我给了你很多很多的爱,你可不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
我带你回家。

今天的杂兵努力卖冰棍了吗?

  来来来,冰棍冰棍!这里是最便宜的啦,到了前面旅游景点就更贵啦!
  嘿,您一看就是外地人,这大热天的,要不要来一根啊?价钱就写在这上面!太贵?不贵不贵,旅游景点附近的东西哪有便宜的!到了这里面价钱可是要翻上一番的!
  我真的没有骗你啦!你看那边,就在这景点附近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和别人打听打听,住在那里的人信誉都是有保证的!……没听说过?嗨呀,果然不是本地人听说的就是少啊。反正今天没什么生意,我就给你讲一讲。
  那个地方啊,叫圣域。传说中雅典娜和她的圣斗士们的聚集地。希腊这个充满着神话色彩的国家自然是圣斗士的发源地啦!诶,别这么不屑啊,要不是圣域不让随便带人进去,我肯定要带你去见一见女神开开眼的!这都是实话,才不是什么神话传说,我可是经历过圣战的人!
  没听说过吧!圣战啊就是雅典娜和哈迪斯争夺大地的战争——你这是什么眼神,哈迪斯不知道?那可是冥王啊,他掌管了大地,人间就是一片死城了啊!现在知道雅典娜大人有多伟大了吧!哈迪斯有自己的冥斗士,雅典娜当然也有自己的战士,这个就是圣斗士啦!
  嘿,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他们的拳可以撕裂天空,脚可以踏碎大地!就几年前日本城户财团进行的银河战争知道吗?那么精彩的比赛参与的人员可都是圣斗士!……虽然圣域确实禁止圣斗士私斗来着,但那不是情况特殊嘛,是女神在挑选圣斗士而已!
  你问我?嘿嘿,我这种的只不过在圣域打杂而已,算不上圣斗士的。我一般是被安排在摩羯宫的,住在摩羯宫的圣斗士名字叫修罗——怎么样名字炫酷吧——那可是站在圣域顶端的黄金圣斗士之一!好在修罗大人除了有点高傲以外人还是不错的,在那里工作不会被刁难,我是很满足啦!
  说起我们修罗大人啊,这我可要好好跟你讲了。他来圣域的时候也不过是几岁的年纪,但是七岁那年就已经获得圣衣啦!他啊,是个生活挺有规律的人,每天六点起床吃早饭,下午两点钟的时候会一边看书一边喝下午茶,像曲奇啊,小蛋糕什么的我们都是常备的,谁能想到修罗大人居然爱吃甜食啊!他平时也没什么爱好,倒是对训练挺感兴趣的,每天带着伤回来让人看着都心疼。但是我们这些做杂兵的都很佩服他,摩羯宫里有一座石雕像,那是身为女神最忠诚的圣斗士的证明,这可一直是我们摩羯宫的杂兵出去吹嘘的资本!
  一开始的时候啊,他还是击杀叛徒的大英雄!诶说起来你别不信啊,那时候大人才十岁!被教皇钦点去击杀叛徒的!要不然怎么说他很厉害呢!那段时间修罗大人可以说是被强烈的光环围绕了,圣域上下哪个不佩服他啊!不过那段时间,修罗大人一直都很低调,而且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的样子,每天晚上还能看见他现在石雕像面前发呆……嗨,估计是太谦虚了吧。那个叛徒所在的宫里的杂兵都被清洗掉了,其中就包括我的朋友,我再也没见过他……一晃过去了十三年,就变了天。这事说出来也丢人,我们信奉了多年的教皇大人居然是假的,当年修罗大人杀的那个叛徒才是对女神忠诚的圣斗士。
  这件事其实也很不好说啊,毕竟你让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来掌管圣域,怎么看都不会比原来的教皇大人更好了,毕竟以前教皇大人除了在处理叛徒的事情上杀了过多的人以外,我感觉他执政还是不错的……突然换成个小姑娘我内心也挺复杂的,再说这就让修罗大人的身份变得有些微妙了……不过在女神回归的那场战斗中他牺牲了。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是牺牲就是牺牲!女神带来的那几个圣斗士里和修罗大人对战的那个——好像叫紫龙吧——差点和修罗大人同归于尽了……当然,那场战斗我这种小兵是没有什么资格参与的,也是后来才听紫龙说的。
  事实上那场战役之后紫龙也身受重伤,我也挺长时间没有再看到他的,听说是在海界战斗来着。但是海界那场战斗结束后,他曾经来过摩羯宫,连眼睛都失明了,一个人站在宫里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在说给谁听,说着说着还把自己说哭了,看着可真吓人。据他说啊,是修罗大人在最后把黄金圣衣给了他,他才能在那场战斗中活下来的,修罗大人还把自己的圣剑给了他,据说还在海界的战斗中帮了他不少忙。
  在这之后的事情就更魔幻了,说出来当心吓到你!之后修罗大人复活了!这个是冥王搞的鬼,把圣斗士复活之后让圣斗士去取雅典娜的首级。靠,这他妈就很小瞧圣斗士了,你看修罗大人像那种人怎么可能背叛!他们只是假意背叛,回了圣域是为了传递重要的消息。唉,其实这也没什么值不值的,战士嘛,迟早都会死的,管他是为了什么呢。
  诶,我觉得我讲得不到位啊,这么荡气回肠的故事为什么被我讲的这么平淡啊……其实啊,圣域是一个很热血的地方呢!那里的每个人都是为了大地的和平与爱而战的!你看就现在的阳光,都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
  不过再后来啊……你说星矢?你怎么知道那届青铜里有个叫星矢的?他跟紫龙还是好兄弟呢!……什么漫画?去去去,我们这是圣战,哪里来的漫画!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胡编乱造!……车田?鬼知道他是谁啊,他要是知道我们圣域的事情,我就把这箱冰棍生吞了!什么嘛,说你是这部漫画的粉丝这些你都知道?行了,可别吹了,我再重申一遍这是事实!……你也喜欢修罗大人?嘿嘿,这就对了,我跟你讲……
  哎,修罗大人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我我……我不敢了!我不该偷跑出圣域卖冰棍!主要是生活所迫嘛……再说这次我也没卖出去啊,光顾着和这个人聊天来着。嘿,你看,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修罗大人!怎么样,看傻眼了吧?……喂,一直盯着人很不礼貌的,不知道吗?诶,你别哭啊……我我我什么都没做啊……修罗大人你都看到了,我没有说谎啊,这个人真的见到你就突然哭了……我不是说您长得吓人,不不不,我我我我……哎呀你听我解释啊……


其实一开始是看漫画的时候发现圣域离旅游景点很近,就想杂兵会不会出去高价卖冰棍23333然后就有了这个文啦,感觉不足的地方还是挺多的,看着乱而且可能没什么耐心看完……

当双子互换身体

 纱织在复活黄金圣斗士的时候遇到了很大的难题。
  在将死去的身体重新修复好了以后,她发现她分不清双子座这对双胞胎。
  这确实不能怪她,毕竟这对双胞胎同时出现在她面前的时间都不超过半个小时,然后……哦对,然后她死了。纱织心虚地左右看看周围的杂兵,暗自咽了下口水:既然是双胞胎,其实就算是弄错了也问题不大……吧?
  
  撒加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双子宫灰暗的天花板,即使多年没有睡在宫里,这个地方他还是很熟悉的。
  慢慢地从床上坐起身,头发却好像被什么拽了一下让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压住他头发的是另一个海蓝色的身影。撒加轻轻地把自己的头发从他的手臂下拿开,动作轻柔怕惊醒了床上的人,无声地走出了双子宫。
  撒加看向双子宫的下面,想象中战后荒凉的景象并没有出现,看来纱织将战后的事情处理得很好。还没等他来得及再想些什么,就看见艾俄洛斯远远地从下面走上来,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刚刚才醒过来他还没有想好以后该如何面对身边的这些人,要是遇到其他人倒还好说的,但是艾俄洛斯的话……
  “哟,”艾俄洛斯的喊声打断了撒加的沉思,“加隆你也醒啦?你哥哥呢?”
  混乱的思绪完全被艾俄洛斯这句话收了回来,撒加忍不住开口纠正:“……我是撒加。”
  这可以说是很稀奇了,年龄与他们一般大的艾俄洛斯在辨认他们兄弟的时候是最不会出错的,而且向来只有把加隆错认成他的,把他认成加隆倒还是头一次。
  艾俄洛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好了别闹了,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开玩笑,你们兄弟我是不会认错的。”
  “……”撒加有些头痛地揉了揉眉心,“艾俄洛斯我真的是撒加。”
  “行了行了,就算你再怎么模仿撒加的习惯性动作和他的神情,长得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艾俄洛斯走上前大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哥醒了之后记得开导开导他啊,据我对他的了解,估计在一段时间里会钻牛角尖,甚至还得躲着我。”撒加无言地看着艾俄洛斯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叫住他然后把事情解释清楚。
  双子宫的门被毫无征兆地打开,加隆与艾俄洛斯撞了个正着。
  “撒加,你醒了?”艾俄洛斯怔了一下随即笑道。
  “……”加隆白了他一眼,从他旁边走过撞了一下他的肩膀,“我是加隆。”
  这下艾俄洛斯是彻底懵了:“你等等?”
  加隆脚步一顿,指了指门口处撒加的位置:“撒加不就在那吗?艾俄洛斯你在复活的时候丧失了视力吗?”这种语气是加隆没错了,而且刚刚复活他也不觉得这对双胞胎兄弟能这么快就有这个心情捉弄他,但是……“我记得我很少会认错你们兄弟。”艾俄洛斯严肃地陈述事实。
  “事实上这次你确实认错了。”撒加从外面走上台阶,有些无奈道,“别的不提,你连小宇宙都分不出来了吗?”
  “能用眼睛直接观察出来的东西我向来都不会用小宇宙的,”艾俄洛斯的目光在二人的身上转了好几圈,“不得不说,在我眼里其实你们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
  “……”撒加一时间有些语塞。双胞胎之间就算再像也是有一些区别的,只不过他们之间过于细小的区别只有艾俄洛斯能认得出来——就在小时候进行训练时,艾俄洛斯还没学会用小宇宙辨认其他人,就只能天天用肉眼分辨这对双胞胎,结果长大了他就完全可以不凭着小宇宙辨认了。在其他人依次来到圣域的时候,撒加的出现次数要比加隆多的多,所以在那之后其他人基本靠的都是小宇宙来分辨。至于今天这种情况则是任何人都是没有想过的。
  “等下,撒加,”加隆忽然走到撒加面前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抬头间神色有一些古怪:“这件衣服是我的。”
  “……”撒加很明确自己没有乱穿衣服的习惯,顺便瞥了一眼加隆身上的衣服,以同样古怪的神色回答道:“那件衣服是我的。”
  “你们……”艾俄洛斯迟疑地发出音阶,“灵魂放错身体了?”
  女神殿内。
  纱织心虚地低下头,虽然并不否认自己存在将双胞胎身体弄混的可能性,却也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我看着就一样……”这话一出口,其余人就按耐不住好奇了,围着两个兄弟绕了好几圈开始找不同。
  “我也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的。”阿布罗狄探究地看了一圈,“我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非要说有的话……撒加这身衣服我倒是没见过。”
  “废话,那件是我的。”加隆上下打量了一眼撒加,有些嫌弃地转过了头。
  其余的人也纷纷表示并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平时都是靠着小宇宙认人的,根本不会出错。目光纷纷都看向了艾俄洛斯,被看的人至今都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你们真的不觉得他们两个长得……一点都不像吗?”
  毫无意外的集体摇头。
  “想要换回身体至少需要在下一个月圆之夜,”纱织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在这段时间里就只能……不过我想双胞胎的话应该不大吧……?”纱织越说越没底气,毕竟身为女神连战士都分不清这种事实在是有点丢脸。
  “下一个月圆之夜的话,应该就是一个月之后吧。”穆接话道,“不过我感觉对我们来说,区别不大的。”
  事实证明,除了艾俄洛斯,圣域里还有人觉得很诡异,那就是圣域的杂兵们。
  圣域的杂兵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小宇宙的,分辨这对双胞胎全靠一双火眼金睛,而这次他们并不知道这对双子兄弟已经互换了身体,所以经常会发生尴尬的事情。
  “加隆大人!”听见喊声的撒加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告诉这个人自己不是加隆,却看见对面的杂兵带了满满一袋子东西,却并不知道是什么,忍不住好奇道:“这是……?”
  “嗨呀,加隆大人,您还是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种小人计较,”杂兵几乎是陪笑着脸将手里的袋子交给撒加,“以前啊是我不懂事,可这次不一样了,我听说了您是在冥界取得赫赫战功的英雄!所以以前这些东西……我一并还给您。”说完便像是怕被拒绝一般跑开了。
  撒加拎着袋子茫然地看向那个杂兵的离去方向,有些好奇地翻了翻袋子,里面乱七八糟的是一堆杂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
  到了晚上,加隆从外面回来就看到放在床头上的袋子,皱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撒加一边叠着衣服一边将今天的事情讲了一遍,顺便问了句:“所以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加隆打开袋子,一股脑地将东西都倒了出来,挨个看了一遍又重新装了起来,团成一个大包裹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没用的东西。”
  “诶?”撒加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到底怎么回事?”
  “你成为黄金圣斗士之后我不就是双子暗星了嘛,”加隆看样子是打算睡觉了,铺着被子有些懒洋洋地解释着,“然后那帮孙子就借此机会克扣圣域发下来的东西,不过他们当时也被我打得挺惨,现在我都懒得计较了,又提起来简直脑子有病。”
  “……”撒加沉默了一会,嗓音有些发哑,“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
  “我说了啊,你不是不信吗?还说我欺负杂兵你都看见了。”加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翻身上床盖好被子。
  “……对不起。”
  
  同样的,加隆这边也会遇到认错的事情,不过不是杂兵,是艾俄洛斯。
  这天加隆正慢悠悠地往山下走,迎面就看见艾俄洛斯跟他打招呼:“哟,撒……”名字刚念出一个音阶,艾俄洛斯就已经看到了加隆并不友善的目光,硬生生地中途改口,“……隆啊,早!”
  “撒隆是什么?”加隆受不了地看着他,“幸好你是把我认成撒加了,这要是把撒加认成我,估计你得叫他一声‘加加’。啧,想想就可怕。”
  “行了,就别讽刺我了。”艾俄洛斯苦笑一声,“现在我有的时候还是不习惯,毕竟你俩互换了身体后连气质都有点混了,再不换过来我怕是以后都要分不清了。”
  “但愿那个老混蛋不会借着我的名头做事——”加隆有意无意地拖着长音。
  “那倒不会啦,不过……”艾俄洛斯迟疑了一下道,“我昨天看到那个是你还是撒加啊?”
  “昨天……”加隆努力回想着自己昨天的路线,随即笃定道,“应该是撒加。你看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不过他好像很忙的样子,”艾俄洛斯挠了挠头,“他说他要给他的兄弟一些补偿。”
  “可别,受不起。”加隆连忙摆手,“他要做什么?”
  艾俄洛斯上下打量了加隆一眼:“嘴上这么说着,我看你倒是挺开心的。”
  “要你管。”加隆瞪他,“补偿什么的就算了,有时间你帮我告诉他,以前的事情一笔勾了吧,他可不欠我什么。”
  “包括亲情吗?”艾俄洛斯毫不客气地挑明了重点,看到加隆怔住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可别让我传话了,撒加躲我躲得比谁都快,有时间你倒是帮我劝劝他。”
  一提起这个,加隆索性就地坐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扔着地上的石子儿:“他就爱钻牛角尖,对你我都是。你说都过去的事情了怎么就单他放不下,双胞胎的心灵感应果然是骗人的。”
  艾俄洛斯跟着他一起坐了下来,听加隆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苦恼:“你那边倒是很好解决,毕竟他不躲着你,或许你主动去找他,时间一长估计就好了。”
  “哥哥~今晚吃什么~?明天给我炸鸡翅好不好呀~”加隆甜甜地笑着说完这些便立刻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就这样,吓人吗?”
  艾俄洛斯诚实地点点头。
  “嘁。”加隆站起身,摆摆手打算走,却突然脚步一顿,没头没脑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更爱吃烤的。”说罢便继续往山下走去。
  艾俄洛斯笑着看着加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说了句:“行了,出来吧,你这明显就是被发现了。”
  撒加不知道从哪走了过来,大力地拍了拍艾俄洛斯的肩:“谢了,艾俄洛斯。”
  “哪的话,口风我给你探完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艾俄洛斯站起身冲着他笑,“加隆估计也知道你来了,你们俩兄弟早点重归于好啊……诶,你要去做什么?”
  “买鸡翅。”撒加的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刚刚那个显示已经删除……?突然头疼orz于是重发重新艾特太太收文orz @Idiot's Corner

舌尖上的圣斗士(黄金篇)

纯恶搞高亮!没有逻辑!没有技术含量!
好了达成共识后可以看了……

  【穆】
  帕米尔高原属大陆性高原气候,冬季比较漫长且严寒,降水量多,使人可以保持原始鲜嫩的肉质,农作物多为青稞和小麦,使得常年在帕米尔生活的穆身上带有淡淡的麦香,经过永冻盐化土的发酵逐渐酿出几丝醇香。
  【阿鲁迪巴】
  巴西的热带雨林性气候使得气候炎热且潮湿,常年的高温使得阿鲁迪巴逐渐变熟,潮湿的气候又使外皮细嫩不至于焦脆,作为世界上第一大咖啡和蔗糖出口大国,阿鲁迪巴受二者的双重浸染,入口微苦带有高温特有的醇香,随后伴有着淡淡的回甘,配合玉米食用效果更佳。
  【撒加&加隆】
  作为希腊少有的双生,二者天然的味道同源,都受希腊地中海气候影响,昼夜温差小,糖分较少,受海风影响带有微微咸味。而后撒加常年身着教皇袍带着面具,不受夏季阳光直射,所以肤质白嫩,常年巡视农作物使得身上沾满了柑橘、柠檬和葡萄的果香味,建议凉拌食用。加隆常年生活在海底,海水浸染使得他味道过咸,受周围海鲜的影响带有浓郁的腥味,食用时建议淡水冲洗后进行高温烹煮或用葱蒜炝锅后爆炒。
  【迪斯马斯克】
  意大利的的亚热带地中海性气候使得夏季炎热干燥,冬天低温多雨,温差虽然不大但雨热不同步使得人皮肤富有韧性,肉片较厚来储存需要的水分。受周围过多的酿酒厂的影响,迪斯马斯克的身上带有浓郁的葡萄酒味,因此在腌制或者煎烤时无需再加多余辅料,橄榄油热后直接下锅,盐和胡椒少许。
  【艾欧里亚】
  希腊的气候本十分温和,但艾欧里亚生性不宜圈养,所以长时间接触阳光使得肉质干而不柴,又因为艾欧里亚活泼好动,运动使得肌肉发达所以富有嚼劲,海风影响使得肉本身带有咸味所以调料时无需加过多的盐。又因为肉质本来就干,所以烹饪时间不宜过长,水煮出血沫撇去即可,或风干或腌制,五香最为适宜。炒的话会使肉质发老减少口感所以不建议。
  【沙加】
  印度全年炎热且气候干燥,使得那里的人外焦里嫩,肥肉部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瘦肉则柔软鲜嫩,无需过多的作料,咬上一口便满嘴肉香,有偏好的人可以加些辣椒粉或者孜然粉,不会失了本来的鲜美。而沙加与土著民在本身的肉质上更加鲜美,但身材瘦削,肉类较少,所以难得一见可遇不可求。
  【童虎】
  童虎这种生活在庐山上的生物比较特殊,经过专家鉴定年龄已经在两百岁以上,但却水润Q弹,初步鉴定是因为山顶气候微凉湿润,所以保鲜效果较好。受庐山植被影响带有淡淡的清香,所以凉拌或者是略微炒熟都可,不宜重油重盐失了本来的味道。若是有喜欢喝汤的朋友,也可以尝试着煲汤,使得清香飘散又暖胃。
  【米罗】
  米洛斯岛位于爱琴海中心部位,四面环海,湿润温和的气候使得米罗天然的肌肤柔软,但米罗大多散养,较少受到保养,所以肉质渐渐起了变化,入口爽脆弹牙,适宜凉拌或者泡椒腌制,过高的温度会使肉质胶化,有喜欢的可以加少许柠檬汁提鲜,或是配上红酒食用。
  【艾俄洛斯】
  艾俄洛斯这种生物与艾欧里亚具有一定亲缘关系,在肉质方面有相似之处,但艾俄洛斯分布的地域更广,所以较艾欧里亚来说味道更为复杂。早些年有传言艾俄洛斯在食用时使人食物中毒,所以被禁食了很久,食用之法也逐渐失传,但现在逐渐有人在尝试艾俄洛斯的新做法,就目前开发的烹饪方法来看,用高压锅煮烂后加些酱汁放入炒锅,大火收汁后加香菜香葱蒜片(看个人喜好)最为适宜。
  【修罗】
  长期生活在比利牛斯山脉附近的修罗与其他生物不同,其四肢锋利如刀,极难捕捉,稍有不慎会被划伤。捕捉后虚高温烤熟后扔进凉水,外壳才会变得酥脆,里面的肉质鲜嫩,在经高温烤熟后本身带有天然的香味,如果喜欢还可以进行二次烹饪,煎炸炒煮都可,切记少盐不然会使肉质变老不易嚼。
  【卡妙】
  自小出生在气候温和的法国使得本身鲜嫩多汁,而后进入东西伯利亚地区,在低温严寒下逐渐凝固,入口冰爽并带有细碎的冰碴,本身味道不重所以可自行添加作料,花生酱及果酱都广受好评,也可以在糖水里煮开后放凉,制成罐头。
  【阿布罗狄】
  主要分布在瑞典的阿布罗狄由于低温气候最大限度地保证了原生态的鲜嫩,后来迁居希腊导致入口微咸,本身带有玫瑰花香,适宜与洛神花放在一起开水冲泡,再加少量冰糖或蜂蜜调味。不爱喝水的朋友可以选择作为拌菜食用,但本身含有的味道不适宜过重的油盐酱醋,具体程度需看个人口味。

(2017生贺)采访【沙加篇】

  作为一个合格的收集故事的人,最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就是可以在生活的细微之处发现不同,从而追根溯源,收集到自己想要的故事。
  是的没错我就是在夸我自己。
  自从我把我的故事发在了网上后,许多网友说我这个人运气很好,居然能把他们都碰个遍。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想说,这都得益于我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呀,毕竟我想采访的人即使在人群中都是那样的显眼。
  哦,不好意思,话说得有点多了,这次我依旧是来给大家分享我的故事的。这次遇见的地点是一家餐厅。
  没错,吸引我注意力的是那家餐厅的服务生。
  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们形容这个服务生,但是如果你来这家餐厅的话,一定也会跟我一样一眼就注意到他——因为他根本不像是一个服务生。
  他有一头金色的长发,个子在欧洲人眼里看着不是很高,身材瘦削,最吸引人的还是他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蓝的透亮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和其他的服务生在一起当真是连画风都不一样。
  一开始我注意到他只是因为他在说“请慢用”的时候声音十分好听,不是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而是干净透亮,让人听着很舒服。从他的气质上我就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单纯的服务生那么简单,于是我邀请他与我同坐,顺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来意。
  他全程表情恬淡,对我可以说是有些无礼的要求也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样子,坦然地接受了我的邀请。还是第一次采访这样的人,我忍不住有一些激动,连忙询问了他的名字。
  他告诉我,他的名字是沙加。“好的,我应该称呼你为沙加先生,对吧?”看他点头后我继续问道,“沙加先生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自我来到这里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好像对时间的概念很强,没有进行任何思索就可以直接回答我,如果是我的话恐怕要思考一阵。
  “一个月的时间不是很长,在那之前沙加先生是做什么的呢?”我好奇道,果然他印证了我的猜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服务生。
  “之前也做过很多,教师、律师什么的都做过一段时间。”这个回答让我目瞪口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他做过这些现在居然来这里做服务生?
  “我并不是对这个行业有歧视,只是很好奇沙加先生为什么会放弃那些工作来这里做服务生呢?”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毕竟教师和律师一类的职业看起来更加体面。”
  他浅浅地笑了一下,并不对此感到意外:“我只是想对每一个职业都做一些尝试,教师也好,律师也好,对我而言都是一种体验。”这话说的让我有一些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在大部分人都把工作看成赚钱途径的时代里,持有这样说法的人不仅不多,还会让人觉得有几分任性。
  “沙加先生的看法可以说是很独特,但是这样的想法在现实生活中没有遇到过阻碍吗?比如当您要成为一名教师的时候总要考下来教师资格证,律师也有相应的证件需要考试,行业跨度很大,而且在求职过程中也会有时间断层出现,这对沙加先生来说不会很棘手吗?”
  “也许对其他人会很棘手,但是对我不会。”他的声音平淡,说出来的话语却隐隐地带上了几分天然的傲气,“需要考试就可以通过的东西是再简单不过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去应答,他的这些话对于那些正在拼命学习考证的人来说甚至有一些讽刺,我艰难地开口道:“沙加先生是觉得这些考试都很简单还是说别的什么?”
  “考试需要的仅仅是专业的知识,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他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在其他人眼里是多么困难的事情,说得轻飘飘的,我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只是随便说说了,“想要从事一门行业并不难,难的是如何在这个行业做得出色。”
  “话是这么说……沙加先生难道就没有过被拒绝的时候吗?”其实这句话刚问出口我就有点后悔了,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问出这样的话的,是看不得别人这么完美出众吗?这对一个笔者来说可是一个致命的缺点。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真的没有碰过壁的话,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信。
  “我想我一直在被拒绝着。”他神色平静,丝毫没有一点气急败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语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连忙询问他发生了什么。“我从事过的职业很多,但是我一直在转换,从来没有一个职业可以让我有坚持下来的想法,我想这可能是另一种拒绝吧。”他的语气里可以听出来一丝遗憾。
  这也算是拒绝吗……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对我刚刚提出的问题重新解释了一遍:“我是想问,沙加先生在求职的过程中,是否被拒绝求职过?”
  “有。”他点点头,也不觉得这件事对他来说是耻辱,仿佛只是在聊昨天的下午茶吃了什么一样,我见他并不介意提起这件事连忙问事情的经过,他缓缓道:“第一次是在面试教师的时候,面试官问我为什么想成为一名教师,我告诉他体验生活。”
  “这样的回答能通过就怪了……”
  他耸了耸肩,看起来十分无所谓的样子:“然后面试官告诉我,教师这个职业是需要认真对待的,如果只是抱着体验的态度的话就不要来了。”
  “我并不意外面试官会这么说,但是沙加先生应该也不意外吧?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他一个官方点的答案呢?”
  “我说的是实话。”他的目光好像并没有看着我,让我有一种“这个人是不是不经常用眼睛”的错觉,语气平淡得我险些忘记他刚刚回答过的话语。
  “我相信沙加先生说的是实话,但是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有哪个面试官开绿灯吗?”
  “事实上也并不是所有的面试官都会问这个问题,毕竟这个问题被问过很多遍显得有一些愚蠢。”他一定是不知道我问过很多人“为什么要从事这个职业”吧……虽然是没有意识的,被他这么一说我还是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那……沙加先生是因为什么放弃了教师这个行业呢?”犹豫了一下我将平时常用的问句换了一下。
  “因为我不太适合吧。”他像是在回忆什么一样合上了眼睛,奇怪的是我在这个时候才觉得他是真正地在看着我,“如果我反复地将一个道理教授给一个人,他却还是不能理解的话,我会觉得他根本不适合这个东西。”
  “……”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他还真的不适合成为一名教师啊……我忍住了没有将这句感慨说出来,继续问道:“刚刚沙加先生也有提到过自己成为过一名律师,又是因为什么选择离开的呢?”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到他了,因为他没有像刚刚那样直接回答我,而是略略思索了一下才反问我:“律师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对律师这个行业不太了解,想了想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在我的理解里,律师应该是为了其他人谋取正当权益的存在吧?”
  “把正当去掉就差不多了。”他并没有反驳我,也不觉得他这么说对他从事过的职业是一种否定。
  “沙加先生似乎并不喜欢这个职业?是因为条律细碎太烧脑了还是别的什么?”我问道,却在心里觉得他并不像会被条律难倒的类型。
  “条律并不难,如果我想的话自然也可以将黑的说成白的。”他微微睁开眼眸,“虽然做错事的人通过付出金钱的代价而进行一定的开脱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也是公平的,但既然选择了体验,就要从常世人的角度来看,那么这个职业就是拿钱做事不讲道理。”
  其实他说的话我是能听懂的,但是我并不能理解一个人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在我的眼里只要这个职业不喜欢的地方多于我喜欢的地方,我就会选择放弃,至于职业意义什么的……我是从来没有考虑过的。不过让他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只能到处收集故事而他可以对所有的职业都游刃有余,果然是思想层面都不一样吗?
  “我们抛开职业吧,毕竟那只是一个符号,”我决定放弃对职业的探讨,我猜测他一定做过很多个职业,多到我无法一一去询问,所以我转变了问题的方向,“从刚刚对职业的探讨来看,沙加先生看问题的角度十分与众不同,我想知道沙加先生有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呢?彼此之间的交流又是什么样的呢?”
  “事实上,我身边的朋友们有的虽然能理解我的想法,却并不持有它,”他说起这些是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笑容,“他们每个人都不一样,这样的人聚集在一起我也会觉得很有趣。”
  “那么沙加先生可以形容一下身边的朋友吗?感觉你们之间应该有着很强的羁绊。”
  “羁绊吗?”他难得地重复了一遍我说的话,笑容清浅,“我们不过是恰好地聚在了一起,然后经历着差不多的命运,他们性格各异,唯一相同的可能是流淌在身体里的热血吧。”
  “听起来像是特种部队?”我开玩笑道,我以前采访过的人里倒是有不少跟我说过他们是特种部队或者是当兵的呢。
  他挑了挑眉,似是对这种说法有所耳闻:“信念上有差距,不过你这么理解可能更容易一些。”从他的话里,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他分明就是有一部分经历隐瞒了我却很明确地表示不想告诉我。
  “信念上?”我忍不住想起了我采访的第一个人修罗先生所追的《圣斗士星矢》的漫画里那句台词,调侃道,“为了大地的和平与爱而战吗?”
  他很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容,但与以往浅淡的笑容不同,这次看起来居然有一些深远且怀念的味道:“你是看过那本漫画吗?”
  “不不不,但我以前有听过别人谈起这部漫画,难道沙加先生也看过吗?”我有些期待道。没想到我居然能在不同的地方遇到追同一部漫画的人。
  “看过。”他简略地回答着,但我猜测他也一定很喜欢这部漫画,于是顺着话茬接道:“听别人说,这部漫画的意义很深远,里面关于生死意义的辩证影响了很多人呢。”
  “哦?”我好像说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引得他轻笑,“影响这么大吗?我倒是很意外。”
  “说起来其实我也没有看过,只是一直在听别人说而已,”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继续道,“我只是觉得沙加先生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或许会对这个感兴趣。”
  “生与死什么的……”他侧过头看向了窗外,正值秋天,外面的落叶纷纷扬扬地飘落着,随着风刮过发出“沙沙”的响声,他阖眸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他闭上眼睛还能看到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确实是在看的——嘴角微微地上扬,“早就不需要再辩证了吧。”
  
  
  后记:
  不得不说,沙加先生虽然气质与众不同,但是做起事情来也是数一数二的认真,我总觉得他这样的人做服务生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可是他适应得很快,应付点单游刃有余,我能看见他优雅地端着盘子递到餐桌上,也能看见他侧头笑着为不知该做什么选择的客人提意见,他很像一个真真正正的人,与当时他看向窗外时的几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质相差甚远。
  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沙加先生似乎闭上眼睛也能看见东西,但他好像不愿意让别人也知道,所以一直睁着眼睛,与普通人无异,这也是他体验生活的一项吗?他有着丰富的经历,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这样的人我永远都不可能真正了解呢。

圣斗士知乎体系列(修罗篇)

ooc恶搞高亮!

  职业被误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觉得大家会对某种职业有误解,比如我说我在新东方念书,总有人觉得我是个厨师……而现在成为了一名老师,也经常会有人说老师这个行业就是坐办公室一类的……对这类问题感觉好心累啊,你们有被误解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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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户 开天辟地的剑 作出了回答
  1012位用户赞同了该回答

  我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人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不排除是某个损友故意而为的。
  关于职业被误解,我并没有什么经历,但是我曾经因为我的能力而被误解过。
  正如我的用户名一样,我早些年是练剑的,虽然没有参加过什么比赛,但水平也是数一数二的(别问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许多人都认为我一定是个大厨。
  是的,看起来如此不着边际的猜想居然也会有人认同,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们认为,我的剑练得好,就一定会切菜,既然会切菜,就一定会做饭,既然会做饭,就一定是个大厨。
  这个逻辑十分跳跃,我至今都没有绕过来。是不是说,你这人会写字,就一定会写文,会写文就一定是个作家?荒谬吗?我也觉得。做饭作为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我肯定是会的,但也仅仅是会而已,大厨什么的还是算了。再说我就算练剑上瘾也不会随便拿剑切菜的,真的当菜刀买来是摆设的吗?所以题主可以淡定了,毕竟还存在着比你还受误解的人。
  ————————9.1更新————————
  不知为什么,我看到你们一片“哈哈哈哈哈哈”竟然并不觉得意外,可能习惯了吧。
  评论那个问我是不是练太极剑的,我现在就很想给你一剑,我连中年都没到,不养生。
  练剑是用来防身的,同时也可以守护你想要守护的东西,这是练剑的意义所在,当然你要是为了强身健体我也没意见……。如果你想学做菜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找培训学校吧,拿剑切菜真的不方便,它不适合你。
  我是不收徒弟的,如果你想学剑法的话应该是找错人了……而问我什么材质的剑最好的那个,我建议你去买咖喱棒。
  ————————9.3更新————————
  我不是武当派弟子……峨眉派也不是……我蛋黄派的,满意了吗?我这个人跟武侠画风都不一样的,还是不要把我带入进去为好。
  大家不要问太多了,有的问题我是不会做出回复的,这次更新主要是为了和那个扬言要没收我的剑,认为那是管制刀具的人说一句,你要是能拿走算你本事,除非我亲自赠予别人,否则谁也拿不走。
  就这样,不更了。

@光年_一颗松鼠 来接棒!本来我觉得在你那里会延迟没想到我耽误了这么久233333到你啦

舌尖上的圣斗士(青铜篇)

#纯恶搞高亮#
没学过地理,没文化没水平,纯恶搞文大家不要细究23333

  【星矢】
  希腊常年温和的地中海气候使星矢变得柔嫩鲜美,长期剧烈运动使乳酸积攒过多,昼夜温差小所以糖分含量少,入口微酸顺滑,受海风影响带有轻微咸味
  【瞬】
  仙女岛白天温度高达五十度的酷暑灼热,而夜晚又会下降为零下数十度的冰冷严寒,冰与热的双重作用使仙女岛的人皮肤薄脆,又因为临海气候使得内部饱满多汁,昼夜温差较大使瞬含有丰富的糖类,入口甘甜,自仙女岛回到希腊后,由于希腊温和的地中海气候使瞬的外表开始发生变化,薄脆的外表逐渐富有韧性,成为了一个柔软甜美的男孩子。
  【冰河】
  冰河在常年低温的情况下受到松枝的味道侵染,来到希腊后外面的冻霜急剧融化,一冷一热使得冰河变得柔软多汁但味道浅淡
  【紫龙】
  庐山上昼夜温差小,雨水多,能消除剧烈运动积攒的乳酸,然而温差小日照少使得紫龙本身没有多余糖分,食之无味,但多年经过瀑布的击打,使得紫龙本身富有嚼劲
  【一辉】
  死亡皇后岛常年高温下着火雨,长期的高温烘烤使得一辉变得外焦里嫩,由于临海盐分较大,长年累月已经腌制入味,只欠缺些孜然辣椒粉x

半年贺(完结篇)

 斯黛茜成功地复职了。
  倒不是说她现在能心如止水地面对一切了,而是在修罗告诉她尼索亚的事情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了一声:“说实话,在这段时间里,我已经在内心里将他枪毙无数次了。”
  修罗沉默地看了她一会,最后还是同意了她的复职请求。不是说斯黛茜的心病已经好了,而是她现在的状态倒是很适合去追击犯人。
  修罗将这些天的情况一一讲述给了斯黛茜,看着她万分诧异的表情就已经明白了——斯黛茜也不知道尼索亚是否有一个双胞胎。
  斯黛茜听闻后低头沉思了一阵,突然说道:“队长,现在你也没有必要瞒我了,所以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一开始是怎么怀疑上尼索亚的?”
  修罗点点头:“一开始只是因为奈丽夫人的死,当天只有尼索亚是有可能进入并且也是我唯一信不过的人,所以就开始怀疑了。”
  “那队长你是怎么查的?”斯黛茜继续追问道。
  “我查了你的婚戒。”毕竟这个属于背地里进行的调查,就算知道斯黛茜可能不会介意,修罗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心虚的,“被停职那天我带你见的那个朋友,他是一名珠宝设计师。”
  斯黛茜略过了这个细节,继续问道:“珠宝设计师就算查应该查的也是销售记录吧?里面出什么问题了?”
  修罗很明显地感觉到斯黛茜把他当犯人审了,心下有些无奈却并没有反感,继续道:“戒指的投放时间不长,销售记录只有一条,而购买人姓名写的是查尔斯。”
  “查尔斯?!”斯黛茜有些坐不住了,掏出自己放在抽屉里的戒指盒有些发懵,“怎么会呢……我记得那天……”低头细细思索了一阵,将那天的事情如同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了一下,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样站起身一巴掌拍在了修罗面前的办公桌上:“队长,我们可以查他的那张卡啊,调消费记录!”
  “消费记录?”修罗一时间没明白斯黛茜的意思。
  “尼索亚他的习惯我知道,平时买东西都是另一张卡,而买戒指那天所用的卡我并没有见过,没有多想就当他重新办了一张。这对戒指很贵,所以我猜测基本上大的花销会用这张卡,并且查尔斯和尼索亚的联系主要都在这张卡上,顺着查也许会发现些什么。”
  斯黛茜的话让修罗不得不开始重视了起来,当下也没有拖沓,从阿布罗狄那里要来了完整的资料后让卡里特进行了调查。
  “消费记录没什么特别的啊……”卡里特在电脑上仔细看着数据道,“最近的消费只有那对戒指了,在往上面翻都是大批的家具,还有房地产,还有……”在办公桌这边听得正认真的修罗见卡里特突然噤声,皱眉道:“继续?”
  卡里特仿佛没听见一样,低头思索了一阵后问斯黛茜:“斯黛茜,割双眼皮要多少钱啊?”
  “……”斯黛茜冷静地抓起桌子上的书向人脑袋上拍去:“不好意思我的双眼皮是天生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卡里特用手臂挡了一下后急道:“我是问,大概需要多少钱,会不会特别的贵,贵到……”说着卡里特又重新瞄了一眼电脑,“贵到……好几位数?”
  “不可能。”斯黛茜撇了撇嘴道:“这个价格简直就是贵族才能接受的,都是这个价钱的话其他妹子还活不活了?”
  “那……”说着卡里特重新陷入了思索中。修罗在旁边眨了眨眼睛,忽然间严肃了面孔,沉声道:“卡里特,你看到的记录不会是在……”卡里特抬头看了一眼队长,艰难地点头道:“整形医院。”
  “什么?!”斯黛茜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飞快地跑到卡里特的桌子旁看着消费记录,惊叹道:“我的天啊,这个价钱够全身都整一遍了,这哪里是整容,分明是换脸啊!”
  “……你刚刚说什么?”修罗猛然抬起头道。
  “换脸啊……”重复了一遍后斯黛茜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迟疑道,“不能吧……?”
  “不好说。”修罗抓起桌子上的外套道:“事不宜迟,过去看看吧。这么大的手术就算是好几年前的也该有记录。”
  整形医院内。
  刑警队的人出示了证件,在一路上基本都是畅通无阻的,修罗自然也没有跟这些人客气的打算,直接见到了院长去和他沟通,询问他有没有过一个叫查尔斯的病人来过这里。院长思索了一阵道:“名字确实很耳熟,但是请允许我先去查个资料。”
  修罗点头应允了,这时院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看起来应该是医生样子的人冲了进来,一进门就紧紧地抓住了修罗的胳膊,明显激动的情绪将嗓音带得都有几分颤抖:“警官先生!你们终于来了!!是他!!就是他干的!!就是他害死了我的导师!就是他!你听我说啊!!”
  说到一半这名男子就开始放声大哭,明明连事情还没有交代清楚就开始了不断地重复“是他!一定是他不会错的!”
  “赛里斯,你出去!不要再在这里发疯了!”看见自己的办公室发生这一幕,院长的面子上觉得有点挂不住,连忙将他带了出去。然而即使是被拖走,赛里斯还是不断地叫着,这让修罗忍不住留意了起来。
  “院长,赛里斯他一直都是这样吗?”一旁的斯黛茜最先提出了疑问。
  “他啊……平时还是挺正常的,在我们这也是一名正式的医生了,”院长打开自己办公用的电脑,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一边说道:“但是这个年轻人啊太重感情了,之前他的导师因为一次意外溺水身亡了,他坚持认为是别人害死了他的导师,一提到警察啊之类的,就会像刚才那个样子发疯。”
  “他没有试图报警过吗?”斯黛茜疑惑道。
  “他肯定有啊,一开始我们还真的信了他,帮他一起报了警,但是最后连警方都确定他的导师的溺水是一次意外,但他还是不信,估计是着魔了。”院长一边叹惋着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最后敲击了一下回车键后示意修罗和斯黛茜围过来。
  “这里有,不过是好几年前的资料了。”“看到这些我有了点印象,我记得这个人当时是全面整容的,很大型的手术,在这边基本难得一见,他要求我们销毁所有的资料,但是他来过这里的信息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也就是说现在所有的资料都被销毁了?”修罗皱起眉看向了一旁的斯黛茜,而斯黛茜则低头沉思着什么,并没有做出任何举动。
  “很遗憾地说……是的。”院长点了点头。
  “那当时的主治医师能查到吗?”修罗燃起最后一点希望。“很抱歉,他的主治医师……就是赛里斯的导师,已经溺水身亡了。”院长叹了口气,也为这个毫无头绪的线索感到一丝遗憾。
  然而他的话一出口,修罗和斯黛茜却同时来了精神。两人向院长告别后便出了办公室。
  “赛里斯?”斯黛茜笃定地问道。
  “当然。”修罗的尾音微微上扬,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有把握吗?”斯黛茜拖着长音故意问道。
  修罗想了想,伸出手比了个数字:“八成吧。”
  斯黛茜知道修罗对待任务的谨慎程度,把握在八成以上的,基本上都是处于尘埃落定状态的。想到这里斯黛茜颇为愉快地点了点头。
  找到赛里斯并不难,尤其是这个赛里斯还巴不得自己被找到。
  鉴于赛里斯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修罗只能慢慢地去询问,尽量不会刺激到他。
  “你所说的,杀死你的导师的凶手是谁?”修罗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放慢了语速问道,见赛里斯又要开始尖叫,连忙补充道:“是不是叫查尔斯?是的话点头就可以了,不用说话。”
  赛里斯连忙点头,连续点了好几遍,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开口道:“一定是他的,因为在我的导师溺水的时候,查尔斯也在。并且他是唯一一个要求手术后销毁资料的人。”
  “在你的猜测来看,查尔斯杀死你的导师的目的应该是想让你的导师永远闭嘴?”斯黛茜顺着赛里斯的思路道。
  “对!”赛里斯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话匣子一打开便滔滔不绝了起来,除了介绍了他的导师是一个多么多么好的人以外,还将查尔斯的形象声情并茂地讲了出来,这在修罗和斯黛茜这两个见过查尔斯面的人来看,可以说是很有画面感了。
  “我的导师对我还是很好的,”赛里斯叹气道,“当初查尔斯让他销毁资料,他念在这个手术很有参考性,还是备份了一份给我,现在我已经是一名合格的医生了,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你说……你的导师备份了一份?”听了这么久的唠叨,修罗这才打起了精神。
  “当然,都在我档案库里!”赛里斯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修罗想要做什么,但还是坚持道:“如果你们肯接这个案子,我可以将资料调给你们看。”
  修罗和斯黛茜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道:“好啊。”这笔交易,不亏的。
  资料上轻而易举地显示出了整容前后的对比,完完全全的两张脸,正好是查尔斯和尼索亚。
  “导师说,这个人来的时候就拿了这样一张照片,告诉我们花多少钱都行,但是要求整成这个样子。”赛里斯在一旁热情地介绍,还不忘了补上他导师的戏份,“后来的一天查尔斯把我的导师约出去了,说要好好谢谢他,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你们自始至终也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斯黛茜问道。
  “没有,只有一张照片。”赛里斯笃定道,“但是和我导师出去的人里面有没有他我就不知道了。”
  修罗听的出来,赛里斯是要拼命地把他们往他的导师死亡案上拐带,生怕他们说话不算话。当下解释道:“现在这个人涉嫌一场凶杀案,所以我们即将逮捕他,你导师的案子过去了好几年,现场早已不再难以取证,只能靠到时候的审问了。”
  眼见着赛里斯又要哭天抢地,斯黛茜连忙过去安抚住了情绪,顺便瞪了一眼修罗责怪他为什么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修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等赛里斯再次发作便带走了斯黛茜。
  他可不怕什么,赛里斯难道还敢袭警不成?
  刑警队办公室又热闹了起来。
  “尼索亚有一个双胞胎弟弟,名字是康索尔,但是在几年前已经注销了户口,据说是车祸死亡。”
  “查尔斯整容成了尼索亚的样子,那么现在坐在查尔斯位置上的又是谁?”
  “有没有可能是尼索亚或者康索尔之间的一个人去了另一家整容医院?”
  “或者查尔斯有没有双胞胎?”
  “查尔斯就别想啦,咱们调查他的资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很快就要有个大致的轮廓了,修罗忍不住感叹果然是人多力量大啊。
  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整个办公室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修罗接起了电话,一边应着,一面却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充满着嘲讽的笑,甚至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讲个故事,”修罗慢悠悠地挂掉电话对自家队员说道,“查尔斯又在他的办公室遇袭了。”
  虽然这么嘲笑被害人真的不太道德,但是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行动迅速的刑警队居然有了看戏的心理,最后还是修罗一声令下才调整好了状态。笑都笑过了,工作还是要做的。
  一行人匆匆赶到了查尔斯的办公楼,楼外的空地上已经聚满了人,地上有着无数玻璃碎片。人们见到警察来了都纷纷地让出了一条路。
  查尔斯的办公室内。
  查尔斯正惊魂未定地接受着包扎,一面还惊恐地盯着自己的身上:“血……血……”
  难得见到一向淡定的查尔斯有这样的状态,修罗还觉得有些意外。
  查尔斯见刑警队的人已经到来,猛地站了起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有些颓丧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修罗一看他这副样子就清楚地明白,现在是一个问话的好时机。“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做任何隐瞒了,查尔斯先生。”修罗悠然道,轻飘飘的语气像是故意要击破查尔斯的心理防线一般,“或者我应该叫你尼索亚,或者是康索尔?”
  最后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查尔斯明显地身子颤了一颤:“你们……”
  “在书店打工那个已经死了,那个是尼索亚还是康索尔啊?”修罗没有急着要他的回答,不紧不慢地补充着问话。
  “什么!康索尔他——”话刚说到一般,查尔斯突然噤了声。然而他自己也清楚,修罗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你们……还想问什么?”
  “查尔斯……哦不对,尼索亚先生,忘了自己因为什么而报的警了吗?”修罗继续道,“而且你觉得凭你现在这个处境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吗?”
  查尔斯——或许现在应该叫他尼索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讲述着一段渊源。
  尼索亚和康索尔是一对双胞胎,但是有一年康索尔突然患上了抑郁症,想要自杀却不想麻烦别人,自顾自地办了假证明还注销了户口。尼索亚心疼自己的弟弟,也拉着康索尔看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却始终未果。这个时候查尔斯就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找上来的了,他答应帮助尼索亚给康索尔找世界上最好的心理医生,却提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要求,就是让尼索亚将脸整容成他的样子,替他继续做查尔斯。查尔斯开出的条件很丰厚,虽然公司的事情大大小小依旧是自己操办,资金流向也都是他手里的银行卡,却履行了诺言给康索尔找了最好的心理医生,甚至已经见了成效。而作为替身的尼索亚自然也没有被查尔斯亏待,做生意人时间长了,那种泰山崩于面前不改色的冷静居然也被磨了出来。已经注销的户口没有办法挽回,也就导致了查尔斯与康索尔共用着尼索亚一个身份,查尔斯平时出门少,基本上不会令人怀疑。
  当然,查尔斯可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地放弃掉自己的身份还要养着一个替身。关键的原因是,他有仇家追杀,并且初做毒品这一行不一定哪天就会被送进监狱,所以他想出了这个极其荒谬的办法。
  这些都是尼索亚后来了解到的。尼索亚这个人胆大心细,也不会仅仅满足于查尔斯给的钱,渐渐地用自己这张脸也瞒着查尔斯做了不少业务。
  本来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坏就坏在查尔斯太冲动了,他以前的旧情人奈丽落到了警局手里,又听说修罗要追查的时候便对奈丽下了杀手。没想到竟然牵连了一串事件,尼索亚决定一定要解决掉这个麻烦,不然很多事情都不好做。所以在修罗开始调查查尔斯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雇了杀手将刑警问过话的人一一杀掉。
  这本来倒是没什么,可被问话的人里面有查尔斯的父母。坐在我的位置上还要杀了我的父母?这让查尔斯很难接受,他觉得尼索亚这个人很快就不能留了。于是就有了那天“查尔斯在办公室遭遇枪击”的事件。但是尼索亚并不觉得慌,因为他开枪的速度更快,本以为查尔斯会直接死掉,自己可以完全地代替他,但是事与愿违,查尔斯不但没有死,还在今天重新地找上了门。
  查尔斯自然不会笨到将什么都完全交给尼索亚,除了这家公司,他还有着自己秘密的队伍,所以他这次也是带足了帮手,意在杀掉尼索亚后凭借现有的实力东山再起。
  故事过于冗长且复杂,修罗消化了一阵后提出异议:“他们既然是有备而来,你居然还有命能留下来?”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查尔斯那边好像是生意上出了点问题,便急匆匆地走了。他打赌说我肯定不会报警。”尼索亚想到这里就有一种想要的大笑的冲动:“可是我只是一个替身啊,我没有罪的对不对!”
  “就算是你接手的几笔业务与毒品运输无关,又不经手其他毒品案子,哪怕是对查尔斯的枪击算上是过度防卫——虽然我觉得可能够不上过度防卫——但是你买凶杀人已经可以定罪了。”修罗冷静地陈述事实,看着尼索亚逐渐变化的脸色,嗤笑一声道:“带走。”
  周围的队员走上前,将手铐铐在了尼索亚的手腕上,便被直接带回了警局。
  案子到此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斯黛茜却依旧觉得这个案子的案情实在是过于荒谬。
  “尼索亚一定隐瞒了什么,这个你想都不要想。”修罗悠然地告诉她,看起来却一点都不着急,“这个只需要在做笔录的时候多问问就可以了,甚至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大体案情的对错我并不怀疑,但是细节部分确实很难圆回来,这样的话——”斯黛茜迟疑道。
  “如果做笔录的时候尼索亚不肯把隐瞒的部分吐出来,光是凭现在的这些罪名也能定查尔斯的罪,而追捕查尔斯的话……”修罗叹了口气,面色上有一些无奈,“我会请求直接击毙。”
  公寓内。
  “我靠这就没了?”加隆趴在沙发上听修罗讲述案情听得津津有味,没想到却在这时候戛然而止,不满道:“你就问了这么多?现在查尔斯在哪,手下有多少人……你没问?”
  “尼索亚不可能知道。”撒加替修罗回答了一句,随即又问修罗道:“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去哪里找这个人?”
  “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毕竟现在毫无线索。总不能等到他东山再起了再去逮捕他。”提到这个问题,修罗也是一脸愁容。
  “查尔斯想要东山再起,说明他现在应该有着自己另一个小公司——”加隆敏锐地抓住了修罗话语里的关键词,却没等说完就被修罗打断:“你不许再去麻烦女神——!”
  “嘁。”加隆白了他一眼。
  “我觉得……”撒加迟疑地开口,“加隆的提议是可以的,毕竟现在是不可能找到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办案子就要麻烦人家,是不是太过分了啊……虽说城户集团的线报是数一数二的,可遇到这种事情其实也很难知道该从何查起。
  就在修罗还在做思想斗争的时候,远在日本的纱织却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财团接到了一笔订单,但是在经过调查后发现与撒加说的要假装合作的那家公司根本不是一个,应该是经过了什么对接。为了防止出现问题,我特意让人调查了这个公司,发现这个公司接手的业务也很多,但是多半都是靠黑道发家,一般的公司根本不会有这个胆子,所以我想来知会你们一声,也许你们办案子会用到。这个月月末,城户集团将会在X区与他们进行交易,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我不介意你们带人来。但是我有个条件,请不要说这条消息是城户财团泄露的,并且我们不知道在这次的交易中他们会不会趁机偷运毒品,一旦查出了毒品,还请你务必为城户财团进行开脱。”
  不得不说,纱织带来的消息让修罗的心情更复杂了。
  通过纱织的叙述,他基本上有把握可以确定这家公司与查尔斯有关系,但是如果不说是城户财团透露的消息,怎样跟局里说这条消息的来源也是一个难点,他总不能说是自己灵光一闪?
  “我觉得这个倒是简单,”撒加提议道,“你可以直接略过这一信息,用‘线人来报’代替,到时候没有人的注意力会在‘线人是谁’的问题上,毕竟如果能破获查尔斯的案子的话,怎么知道的都不重要了。”
  修罗按照撒加的提议,将情况上报给了局里,并且请求允许他在月末那天进行行动。
  然而事情就卡在了这个上面。没人知道月末的这笔交易到底是不是查尔斯的公司,就算是,查尔斯会不会来也是一个问题,在这样极其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出行动的。
  但是鉴于不能放过这一线索,局里还是同意修罗带人出行动,但是只允许他携带十一名警力。
  这就很气。十一名,根本不够做什么的,以查尔斯谨慎的态度来看,一定会有多人护送的,可能十一个人连枪子都不够挨的。
  “事已至此,”撒加听修罗说了这样的事情后,沉声道,“我觉得我们可以插手了。”
  “我觉得就凭你们刑警队的人,我的能力就能顶十个。”加隆意会到撒加要说什么,难得地没有反驳,还继续解释道,“想想现在这个城市里,一半的黄金圣斗士都聚齐了,就算不能用小宇宙,对付那些人还是易如反掌的。”
  “修罗,”一旁的迪斯马斯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要知道,我在以前就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再说这个案子从接手开始,我们就没停止过这种犯规的行为。”
  “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不管怎么说,在这个时候以前的战友居然过来站在了统一战线,即使在一起战斗已经时隔多年,修罗的心里还是有一些感慨,但有些事情他还是要讲清楚,“你们过来帮忙,是不入编制的,因此只能说你们是‘恰好过来帮忙’,并且我无权给你们配枪。又由于你们不是刑警,所以遇见犯人时不能杀,否则事情就更麻烦了。”
  “这简单,枪这玩意老子本来也没碰过,直接上拳脚已经习惯了,”加隆毫不在意地说道,“至于不杀人,砍晕了就行是吗?那不是更简单吗。”
  “我们虽然没枪,但是那些人有,”撒加依旧挑着重点说道,“配不到枪倒是没有什么,防弹衣总能弄到吧?”
  这个倒是很简单,修罗点头应允了。这个时候,大概也只有以前的战友可以不顾及行动是否有效的情况来义无反顾地帮忙吧。
  月末的这天,人们发现,医院里的主治医师有一个人请假了,街上最大的一家书店停止营业了一天,很受小孩子喜欢的一家宠物店挂上了“临时有事”的拍子,很少出门的珠宝设计师这天一身常见的衣裤在门口认真地锁了门……
  然而,并不会有人把他们凑到一起去,更不知道在今天将会发生什么。
  X区的街角处。“最后重申一遍,防弹衣不是万能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并且在行动过程中不允许使用小宇宙。”撒加将剩余的黄金圣斗士凑到一起,分好防弹衣后再次重申了规矩。
  “但是可以用其他武器对吧?”加隆慢悠悠道,然后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掏出了一把弹弓。
  “喂喂喂,你们什么眼神啊,这东西可是能派上用场的。”加隆故作神秘地一笑,还不忘了补充道,“诶,那句中国的古话怎么说的来着?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穆的嘴角抽了一抽,揉了揉眉心道:“虽然明显背错句子了……”
  “但是现在放在这里实在是太合适了。”阿布罗狄补充道。
  “闹够了的话,”修罗从远处走过来,看起来心情还不错的样子,笑道,“行动就要开始了,按原计划准备吧。”
  X区总共有四个街角,地方很偏没有高楼。人员将分为四队进行埋伏,修罗与迪斯马斯克、撒加和加隆、穆和阿鲁迪巴、卡妙和阿布罗狄分别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进行伏击,城户财团经过安排已经到达了预定的交易地点,所以基本不会错杀人员。
  修罗与迪斯马斯克是要带领刑警队的,埋伏的街角也是去往交易地点最容易选择的那一个。
  晚上十点二十五分,一行人渐渐地进入了视线。修罗刚要叫其他人过来这边的街角,却被斯黛茜一把按住:“队长,你再等等,凭查尔斯的谨慎能力,不排除把人员分散到四个街角在一起汇聚的可能性。”
  修罗点点头,收回了对讲机。
  瞟了其他正在埋伏的刑警一眼,迪斯马斯克给修罗使了个眼色,然后直接跳了出来,走到那伙人的面前:“嘿兄弟们,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不想死就别挡道!”领头的大汉看起来十分凶猛,狠狠地瞪了一眼迪斯马斯克,后者却仿佛没看见一样,侧头看到了几个人抬着的箱子,“查尔斯的人?”
  “你怎么知道?”大汉见迪斯马斯克说出了这个名字,迟疑道。
  “我?我是来找查尔斯的。”迪斯马斯克指了指后面抬的箱子道,“哟,可卡因吧?”
  “你找死!”本来迪斯马斯克只是故意试探着的,没想到正巧却猜中了,领头的大汉直接掏出了枪对准了迪斯马斯克。
  “一,二——”迪斯马斯克面不改色地数着数字,意味不明的样子让领头的大汉不敢轻举妄动,“三!”在“三”字刚一出口的时候,迪斯马斯克迅速闪避到了一边,与此同时修罗扣动了扳机,一击即中。
  第一声枪响过后,所有的刑警停止了埋伏,纷纷从暗处出来,另一边失去了领头的那一堆人已经开始了慌乱,看见刑警后才想起来拔枪,一时间陷入了混战之中。
  正如斯黛茜所预料的那样,南街角也出现了一批人。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手里还拿了一瓶酒。“砰”地一声过后,男子手里的酒瓶碎裂,里面的酒全部洒在了地上。男子的警惕性很高,在酒瓶碎裂的一瞬间便扔掉了瓶颈,掏出枪应对着,身后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拔出了枪。
  街角的树上。
  “你为什么不把石子打到那人的脑袋上?”撒加只觉得一阵头痛,“现在他们把枪掏出来了,你有办法脱身?”
  “弹弓这个距离估计只能打伤人,打晕是不太可能的。”加隆拨开自己面前的树叶,仔细看了一会道,“别急,你看谁紧张得过谁。”
  大概僵持了十分钟左右,那群人渐渐放下了枪,正当领头的人又准备走的时候,一颗石子正中他的眼睛。男子尖叫一声,下意识地丢掉了枪捂住自己的眼睛,还没等他缓过来,又一颗石子正好打中了他的另一只眼睛。鲜血渐渐地从指缝中留下来,周围的人见状赶紧围过来询问,还有一部分人依旧保持着警惕。
  “啧啧啧。”加隆摇头感叹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能再用弹弓了,不然一定会被循着方向打一枪的。
  当下趁乱与撒加从树上跳下来,为了缓冲便顺着滚到了一旁,恰好躲过了那群人的射击。
  “哇,下手这么快,”明明没有造成伤害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加隆还是没忘了故作夸张的调侃一句,顺便碰了碰撒加道:“老哥你可别死在这啊。”
  “少废话。”撒加沉声应了一句,一把推开了加隆顺便借力闪到一旁躲开了新一轮的射击。
  “妈的,垃圾。”加隆暗自咒骂一声,飞身前往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的旁边,险险地闪过飞来的子弹,一把握住那人的手腕夺了枪,想都没想一枪打中了那人的膝盖。
  撒加这边直接略过了眼睛受伤的男子,一拳打中了旁边人的脑袋,借力转身一脚踹中了试图过来帮忙的人的腹部。
  论拳脚功夫,这些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打过撒加和加隆的,甚至一起上都未必会是对手,可关键是他们有枪。再加上躲避子弹的功夫,也算是要费上一些时间了。
  西边这边出现的人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斯文的男子,而穆和阿鲁迪巴从一开始就没有进行埋伏,大摇大摆地从队伍的面前迎面走来,队里的人即使怀疑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穆镇定自若地和阿鲁迪巴有说有笑地走过,在即将与队伍错开,队伍里的人放松了警惕的时候,穆站定了脚步。
  最先出手的是阿鲁迪巴,他向来不喜欢废话,回身一拳打到人的胸口处,就算是不带任何小宇宙的冲击,他的一拳也让那人退后了好几步。眼看着两米一的阿鲁迪巴十分不好对付,很大的块头闪避起子弹来却是灵活迅速,所以很多人纷纷把目标转向了看起来较弱的穆。
  穆并不意外这种情况,轻捷地跳起越过打来的子弹,最后稳稳地落在了那些人的中间,拧过最近的人的胳膊控制住了他的枪,一个膝击中于人的腹部,侧过身绕到人的身后正对着那人的空穴,手掌一劈那人便晕了过去。
  虽然出拳的数量不多,但是个个都是实打实,这伙人也是第一次发现其实有枪的用处也不大。
  北边是最偏僻的地方,卡妙和阿布罗狄几乎快要以为这伙人不会从这边来了的时候,一行人便出现了。
  “就这么点人,我能不能直接上玫瑰啊。”阿布罗狄哂笑着,只是感叹了一句也没打算听卡妙的回答。
  卡妙也没那个闲心教育他现在不能用小宇宙,简单地指了指几个地方,然后侧头看向阿布罗狄。后者则了然地点点头,很快两个人就移动了位置。
  北边这行人看起来十分谨慎,每个人都扣紧了腰部的枪,仿佛随时可以拔出来一般。
  这就有些不好动手了。阿布罗狄和卡妙对视一眼,同时一跃而起,分别踹上了一个人的腰部,没等人反应过来便夺了枪。
  其他人见状纷纷拔出了枪准备,本来只是想架枪威胁,没想到两人根本不吃这一套,虽然手里拿着枪,拳脚却一直没停过,其他人见状也只得开了枪。
  这大概也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躲子弹的技能,将子弹射得更加密集了起来。卡妙和阿布罗狄见状也不和他们客气,一边躲闪着一边拿着夺来的枪射击。
  这组人出乎意料的有些难缠,阿布罗狄和卡妙一圈打下来居然感觉有一些气喘,好在最后是解决了,二人也算是松了口气。
  扔掉手里已经没有了子弹的枪,阿布罗狄打开了对讲机。对讲机里的其他三队已经报告了解决,阿布罗狄这边应该是最后一个了。
  然而修罗却有一些犯愁,他不知道查尔斯来没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其他队里,就怕有谁不认识很难办。
  已经凌晨了,天空依旧没有亮起来的意思,黑乎乎的几乎有些看不清人影了。
  斯黛茜低头沉思了一阵,突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出去,任凭修罗在后面怎么呼喊都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胡闹!”修罗暗自咒骂一声,随即用对讲机指示道:“你们看住斯黛茜!”
  “收到!”其余几队有一些没弄清楚状况,只得在原地等候没有动,而修罗则带领其余的刑警跟着斯黛茜离去的路线开始寻找。
  斯黛茜一路狂奔,连修罗都没有见斯黛茜跑得这么快过,她仿佛是已经找好了目的地一般,中途没有做任何停留的动作,径直来到了北边这里。
  “诶,那个是斯黛茜吗?”阿布罗狄碰了碰卡妙,夜里视线模糊,斯黛茜跑得又快,他即使认出来了也不敢确定。
  “嗯。”卡妙看了一眼,随即喊道:“斯黛茜小姐,你要去哪里?”
  斯黛茜没有回答,直接跑过了两人所在的地方,然后看了看旁边的一堵墙,助跑几步迅速蹬墙而上,翻了过去。
  “这是疯了吧?”阿布罗狄叹了口气,随即用对讲机说道:“斯黛茜在北边这里,速来集合。”说着把对讲机给了卡妙,也蹬墙而上,顺着上面的瓦片跳到了旁边的一棵树上。
  连续长时间的奔跑让斯黛茜有些气喘吁吁,她停下来大口地喘着气,看到了前面一个模糊的人影,露出了一抹笑,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喊:“站住!”
  黑暗中的人影停下了脚步,一声冷笑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晰:“斯黛茜?”
  斯黛茜缓和了一会,毫不犹豫地拔出了手里的枪:“查尔斯?”
  “你不是应该叫我尼索亚吗?”那人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如此轻佻的语气斯黛茜却还是第一次听,“你果然很了解我。”
  “我要是了解你,你就活不到现在了。”斯黛茜拉开了保险栓。
  “是吗……毕竟,我可是你……”还没等那人话说完,斯黛茜一声尖叫:“闭嘴!”几乎是喊破了嗓子的声音伴随着三声枪响,之后是人倒地的声音。
  修罗一行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是斯黛茜一个人仍旧保持着拿枪的姿势,面对着一个尸体站着。
  今晚没有月亮,谁都看不到斯黛茜脸上的表情。斯黛茜把手里的枪缓缓放下,手一松枪便掉到了地上,用很平静的语气说道:“他死了。”一听说查尔斯已经死了,其余的队员禁不住开始了欢呼。
  “你……”修罗想问斯黛茜是怎么知道查尔斯会在这里的,却又觉得现在这个时候问不合适,不想斯黛茜直接给出了答案,那声音是修罗从未听见过的温柔,还带着些许的颤声:“他啊,一直觉得偏僻的地方最安全,这么多年了也没改过。”声音越说越抖,最后忍不住直接放声大哭了起来。
  斯黛茜跪坐在地上,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所有情绪一时间全部发泄了出来,在一片欢呼声中竟然显得有几分凄凉。
  撒加沉默着离开了队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拔出了查尔斯身上的一枝火红的玫瑰。
  天光破晓了。
  
  尾声:阿布罗狄支好画架,拿出自己最常用的一支铅笔在纸上细细地描出了轮廓。
  敲门声响起,阿布罗狄放好铅笔起身去开门,看见走在前面的修罗和身后跟着的撒加,忍不住笑道:“修罗也跟来啦?”
  “我是先到的那个好吗?”修罗怼了怼他的肩膀,笑骂道。
  阿布罗狄轻笑一声,没有接茬,继续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画着图,说道:“随便坐吧,我就不招呼你们了。修罗你有事找我吗?”
  “是这样的,”修罗掏出了两个戒指盒道,“斯黛茜说她再也不想看到这对戒指了,所以托我来还给你。”
  “我只是设计师,戒指的所有权不属于我。”阿布罗狄叹了口气,还是接了过来,打开戒指盒道:“其实我一开始设计的这个戒指,那两个拱形代表的是墓碑,下面的一朵玫瑰象征着爱情,本来的寓意是至死不渝。”阿布罗狄说道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竟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斯黛茜她……?”
  “已经好多了。”一提起自己的学生,修罗也忍不住有些叹惋,斯黛茜经历过那次崩溃后已经平静了下来,从所做的事情上来看也成熟了不少,有的时候修罗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还是祸。
  “你不问问我是来做什么的吗?”撒加开口道,“看来你是知道了。”
  “那是当然,”阿布罗狄盖好了戒指盒,重新拿起铅笔在画纸上画着,“斯黛茜翻墙过去之后,我就跟了过去,因为怕出问题所以一直在树上观察着动向。那天夜实在是太黑了,再加上斯黛茜本来情绪就不稳定,估计是没看到查尔斯手里的枪,那家伙拔枪拔得可比斯黛茜快多了,在斯黛茜尖叫以前就已经要开枪了。我手里没有枪,但是我总不能看着女孩子被杀不管,所以下意识地就用了小宇宙。这确实算违规,要关禁闭也可以,等我把我新设计的作品画完。”
  “尸体那边,迪斯马斯克已经帮你盖过去了,所造成的后果不大,”撒加叹了口气道:“情有可原,但顶多能帮你减少关禁闭的日子。”
  “那就多谢了。”阿布罗狄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笑意,却连头都没有回。
  “来看看,怎么样?”
  画纸上是一个一笔下来的心形,在画到心尖处却笔锋一转以一个水滴的形状结了尾。

结束啦!!!七万三千字收关!以后继续恢复生日一更不定期短篇的日子23333感谢大家愿意一直追这篇文!接下来有个礼物给大家w从头一直追到尾的亲们,如果你们有什么想看的梗可以私信给我(评论无效,万一没人点多尴尬啊x),我来给你们产粮!当然肯定是短篇,长篇我就死了233333以及文都完结啦!你们给个评论好不好quq(伸碗)

公主与小丑

 来自一个放着文不更突然码段子的咸鱼x
大概……看着玩就行了

 (一)
  公主失踪了,整个皇宫都陷入了一阵恐慌之中。
  公主的性格自小就很野,三岁开始满宫里乱跑,七岁学会了翻墙,十岁的时候已经可以骑马乱跑了。如今公主已经十二岁了,鬼知道这次公主失踪会去哪里。
  满城的士兵找疯了,到处张贴着布告试图寻找公主的踪迹。市民们围着布告高声谈论着,时不时还对着上面指指点点。
  热闹的人群中,一只小脑袋伸了出来,捂着嘴没有笑出声。
  (二)
  年轻的小丑先生是马戏团的门面,自幼的功底使他的表演能力很强,又由于他年龄不大,巧舌如簧很讨观众喜欢。
  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用来表演的道具衣柜里钻出个小姑娘时,就觉得自己的麻烦可能要来了。
  “公主……?”
  “你怎么知道是我?!”公主很惊讶,她一身的普通衣裙可是特意换的。
  “需要我提醒您您的照片全国的人都见过吗?”小丑觉得自己有些头疼,这公主怕不是个傻的。
  对哦……公主挠了挠头,开始计划整容的可能性。随机抬头看见了小丑的脸,兴奋道:“那小丑先生可以给我画一样的妆面吗!这样就看不出来了吧!”
  “公主,您还是别闹了……”
  “就一个妆面而已嘛……”
  “我的意思是,您可以离狮笼远一点吗……小辛巴今天还没吃东西呢。”
  (三)
  虽然出现个小姑娘叽叽喳喳的很吵,但小丑还没有作死到得罪公主的地步。只得跟她讲好规矩,第一不许乱动东西,第二不许靠近狮子,第三不许给猴子喂东西,第四……
  “公主殿下您能从我的彩球上下来吗!!!!”开玩笑,这东西他从小就练当然易如反掌,一个公主踩得了这个东西?
  公主置若罔闻,虽然保持不了平衡,但这东西确实好玩。
  小丑走上前去,不需要任何表情,他的妆面就已经替他笑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公主殿下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告诉别人您裙子下面的打底裤穿反了。”
  (四)
  好说歹说地把公主弄安静了,小丑给她在观众席上安排了一个位子,让她待在那里不要动。
  这也是公主第一次见识到马戏。
  钻火圈的狮子,骑自行车的熊,走钢丝的猴子……每一个精彩的表演都伴随着极强的视觉效果,这是从小长在皇宫里的公主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伴随着极其热烈的掌声,作为压轴的小丑出场了。
  滑稽的妆面与花哨的服装,让公主的眼睛有些发亮。
  小丑从容不迫地摘下自己头上高高的帽子,别着腿以很搞笑的姿态冲着观众行礼。
  小丑刚刚起身,帽子里忽然钻出一只鸽子飞向了观众席,绕着观众席飞了一圈后,小丑吹了声口哨使得鸽子落在他的手上,然后点燃了一个火把。
  鸽子被火把的高温烫得拼命地挣扎,公主只觉得头皮发麻:“住手!你不能这样对待一只鸽子!!!”
  然而并没有人理她,倒是小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弯眸笑着将鸽子一下子塞进了火苗里。
  鸽子不见了,随着“嘭”地一声响,火把里炸出了一大把的糖果,彩色的包装纸看起来十分的绚烂。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的掌声和欢呼声,小丑将这些糖果撒向观众席,引得一声又一声的尖叫。
  公主拿着手里的糖果有些发愣。
  (五)
  “鸽子呢!!”即使演出结束到了后台,公主也没忘了质问小丑这个问题。
  “这儿呢这儿呢。”小丑指了指笼子。里面的小白鸽在笼子里蹦蹦跳跳,时不时啄一下自己的羽毛。
  “太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公主逗弄着笼子里的鸽子,神情很是兴奋。
  “秘密。”小丑摘下帽子和手套,悠然道,“并且我亲爱的公主,您该回去了。”说着小丑打开了后台的门,门外士兵正整装待发。
  “你!”公主气得说不出来话。
  即将被带走的时候,公主提了个要求:“小丑先生,我能看看你卸妆之后的样子吗?”
  “不能。”小丑冲她挥手告别。
  (六)
  一个国王最头疼的就是王位没有人可以继承,唯一有资格继承的女儿正在沉迷马戏。
  是的,公主不再乱跑了,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衣打扮,这些都很好——如果不是把自己打扮成小丑就更好了。
  养宠物养只狗也就算了,不知道又是哪来的猴子,自此厨房就没有安宁过。等到公主提出想养一只狮子的时候,国王终于炸毛了,给公主关了禁闭。
  虽然吃食依旧好,可是不能出去玩始终是公主的心病。但是小孩子的毅力很差,没过多久公主就放弃了成为一名小丑的梦想。毕竟真的要豁出脸面去逗人开心,是很多女孩子做不到的事情。
  公主渐渐长大了,如同其他公主一样生的漂亮,行为举止优雅端庄。在公主的成人礼筹备期间,国王忽然想起了以前公主想成为小丑的事情,虽然现在她依旧是个合格的公主,为了纪念一下那段时光,国王请来了城里的马戏团。
  (七)
  公主穿着一身华丽的裙子,坐在国王旁边的席位上是全场最闪亮的明珠。
  白皙的皮肤,浅浅的笑容,人们在赞叹公主脱俗的美丽。
  随后是马戏表演。
  小丑骑着独轮车走在钢丝上,吊着威亚从钢丝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招牌式的行礼方式让公主的深邃的眼眸霎时间亮如星辰。
  小丑依旧是几年前的妆面,公主认得出来。他滑稽却不失流利的动作很快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小丑摘下了头上的帽子,往里面掏了许久,却什么也没有掏出来。他将帽子往下扣了扣,依旧没有什么东西。他敲了敲帽檐,从帽子里面飞出了一只炫丽的蝴蝶。
  蝴蝶翩然而飞,在空中突然炸成了一堆的彩绸飘向观众席,由一只白鸽衔着一个蝴蝶结的胸章落在了公主的手心。
  (八)
  马戏的表演很成功,国王大悦,在公主的建议下将马戏团留在了皇宫内。
  “小丑先生!!”一听到这个喊声,小丑只觉得有了一种莫名的穿越感,好像几年前她也是这么吵来着?
  “公主殿下,只要您对我的彩球没兴趣了,我随时欢迎您的到来。”小丑一边行礼一边还没忘了调侃她。
  “我已经学会踩了!”公主今天一身普通的衣裤,连裙子都没穿,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巨大的彩球,晃了几下后在上面站稳了。虽然只能靠张开的双臂来保持平衡,但公主还是很骄傲地叉起腰:“你看,我已经会了哦!”
  小丑有些头痛比揉了揉太阳穴,他觉得成人礼上所见到的那个端庄的公主一定是个替身:“公主殿下,只是能在彩球上站立在我眼里不算什么,不过……”
  “不过我一个公主能做到这样很了不起对不对!”公主从彩球上跳下来骄傲地扬起头。
  “不过您贵为公主就不要凑马戏的热闹了。”小丑冷静地接上了后半句。
  “你们马戏团收人不是只看能力的吗!不是不分以前的职业吗!为什么不收公主!你们这是职业歧视!!!”公主不满地大喊。
  哪来的歧视啊你一个公主就不能好好地当公主吗来马戏团做什么啊……小丑腹诽着,随即一本正经地告诉她:“就算只看能力,您现有的水平也确实不够。”
  “我不管!!除非……”
  “说吧,您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听她这么说,小丑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把妆面卸了让我看一眼!”公主一脸期待,全然没了刚才的不满。
  小丑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您这么多年还没忘啊……”
  (九)
  小丑觉得,在皇宫里的日常就是公主逼迫他卸妆。
  她会随时出现在各种地方,就等着抓他卸妆的样子。好在小丑向来起的早赶演出,还真就没被抓到过。
  “小丑先生!”
  “……”
  “小丑先生!!”
  “干嘛?”
  “小丑先生!!!”
  “你又来做什么?”
  “小丑先生你把妆卸了让我看看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丑。”
  “我又不嫌弃你!”
  “……那也不行。”
  (十)
  时间过去了很久,公主逐渐变成了小丑在成人礼上时见到的那个端庄的形象,也渐渐地忘了要看他真容的事情。但只有小丑知道,每次公主来这里的时候,总是带着别人从未见过的孩子气。
  这天公主再次敲响了马戏团的门,先是端庄地行了礼,然后问小丑最近是否有时间接个演出。
  “父王把我许配给了邻国的王子,举行婚礼后我就要去那里生活了。我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但是还想在婚礼的时候再看一场你的马戏。”
  “……公主殿下想看,我们一定尽力。”
  “对了,”公主强打起精神笑道,“有了这个妆面,小丑先生每天都看起来很开心呢!”
  “那是当然,”小丑轻声道,“小丑这个职业是要给全世界带来欢乐的。”
  “也包括您,殿下。”
  (十一)
  公主的婚礼十分热闹,举国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
  人们说,公主小时候虽然很调皮,但是长大后意外地端庄,可见真的是长大了。
  是不是每个公主都要被迫长大呢?
  婚礼上,洁白的婚纱与黑色的燕尾服让人感叹着服装的精美,长长的红地毯一眼都望不到头。
  鲜花,蛋糕,红酒,还有身上华美的珠宝,无一不彰显着公主尊贵的地位。
  面前的王子年轻英俊,相貌堂堂,配上和煦的笑容,不知道会迷到多少情窦初开的少女。
  我会幸福的吧。公主这样告诉自己。尽管在今天之前她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在正式的交换戒指之前,主持请上了小丑来活跃气氛。
  小丑依旧是以前的妆容,只是在眼尾处多点了一颗泪痣。整体的妆容依旧是滑稽搞笑的,夸张上扬的嘴角总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小丑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蝴蝶结,解开了结抻成了一条带子,晃动了两下向观众示意里面没有藏东西,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带子。火苗不断地上窜,小丑向上一扬,正在燃烧的带子立刻变成了一朵火红的玫瑰。
  小丑捏着玫瑰,弯腰行礼送给公主,在公主即将接过来的时候又将玫瑰拿了回来。
  公主诧异地看着小丑,却并没有觉得失礼,相反她很期待小丑接下来要做什么。
  下面的人推来了一个黑色的大箱子,小丑拿着玫瑰打开了箱子上的门,然后优雅地向在场的人展示了一下后带着玫瑰进了箱子,关上了门。旁边的人点燃了火把,扔在了箱子的旁边。
  火越烧越大,在最后火苗即将窜到与箱子相同高度的时候,一声爆炸声响起,随即从箱子里炸出无数片玫瑰花瓣,纷纷扬扬地从天上洒落下来。
  周围宾客纷纷鼓掌,惊叹这一场华丽的表演。
  公主伸出手接住纷扬下来的花瓣,一时间有些失神。
  没人发现小丑不见了。
  (尾声)
  公主收到了来自小丑的一张字条,上面说:“我将会追随您到天涯海角。”
  公主却笑不出来。
  她再也没有见过小丑,因为没人知道小丑卸了妆以后是什么样子的。
  但自那之后,每一个及时出现在她面前帮她解围的人,眼角都有一颗不大不小的泪痣。

(2017生贺)采访【艾欧里亚篇】

  嘿亲爱的们,你们喜欢篮球吗?那种在阳光下肆意挥洒汗水,充满着热血与活力的运动。
  没错,这次我的采访对象是一个篮球运动员。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在机缘巧合之下去看了一场篮球赛,而这个人……嗯……总之超厉害的!总进球的那种厉害!请不要用这种鄙夷的目光看着我,毕竟我也不懂这个……可是总进球难道不算厉害吗?
  我费了很大力气才见到他,这个年头我这样没有记者证的人很难和这种人见面的,尤其是这种看起来似乎还很受欢迎的球员。
  他看起来很年轻,身体也十分健硕,却没有夸张的肌肉块,让我想起了古希腊雕塑里的完美比例。
  在后台时,他正拿着一罐运动饮料与其他的队员说笑,脖子上还搭着一条白毛巾。
  我过去说明了我的来历,其他围绕在他身边的队员纷纷起哄着,他只是笑着让他们先走,最后整间屋子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还没等我说话,他先开口道:“先生,你想知道一些什么?”
  “我想听你自己的故事。”
  “来采访总该有个范围吧?”他笑道,“不然该怎么给主编交稿子?”
  一听他这么说,我就意识到他一定是将我当成了报社的记者,这可太误会我了。我像以前一样和他解释着,我只是喜欢收集不同人的故事,虽然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但看着他逐渐舒展的眉我就放心了。
  他说:“我差不多能理解你的意思,就像我哥哥以前给我讲的吟游诗人,对吗?”
  我拼命地点着头,天呐,这简直是对我最高等级的赞誉!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激动的反应,却没有说话。我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失态,赶紧恢复到平时的状态,询问了他的名字。
  “艾欧里亚。”
  “听起来像是希腊语?”我试探性地问道。
  “嗯,我是希腊人。”他点点头。
  “那么,是什么促使艾欧里亚先生成为了一名篮球运动员呢?尽管你看起来确实很适合这个职业。”我照旧从职业入手,同时也想听一听他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毕竟他看起来很年轻,要是能发掘一点“天才球员”的故事,可真是棒极了。
  他眨了眨眼睛,看起来不像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不明白问什么要问这个,但他没有明说:“多谢夸奖,先生。我选择这个职业……可能正是因为我适合它吧!”
  我有一些迟疑道:“那么,艾欧里亚先生喜欢打篮球吗?”
  “哈?”他毫不掩饰地笑出了声,“难道不是因为喜欢才适合吗?”
  这个回答让我有一些意外,在我的眼里,适合与喜欢是两码事,现实的因素会使人在“喜欢”面前怯步。
  “那么艾欧里亚先生认为的合适是什么样的呢?”
  我以为他需要思考一会,但他回答得不假思索:“当然是自己做的来又喜欢的存在,二者缺一不可。”
  “可是艾欧里亚先生决定成为球员的时候,没有受到过阻力吗?”我怀疑面前的这个人是不是生活太一帆风顺了才会有这样想当然的想法。
  “当然有,”他耸了耸肩,“他们一开始不信任我,因为我不是体校出来的,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基本上坐了很长时间的板凳。”
  “然后呢?”
  “然后啊……”他抬起头看着我,好像想起了很远的事情,“有一次比赛我觉得他们打得太烂了,但是说人坏话的时候被抓包了,于是就被下了战书。”
  “然后艾欧里亚先生赢得了比赛?”我兴奋了起来,这可真是一个成功逆袭的典范。
  “没有,我输了。”他摊了摊手,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啊……?”我诧异地看着他,有些想不通接下来的剧情走向。
  他正色道:“输掉是理所应当的,没受过训练,又不是什么篮球天才,怎么可能打败那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人呢?”
  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我继续追问道:“那么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他看起来似乎十分感慨:“幸运的是,队长是个不记仇的人,他在那场比赛中相中了我的力量与速度,自那之后我就摆脱了坐板凳的生活。”
  “就这样吗?”我有意要逗逗他,故意问道:“说坏话被抓包这种事,不会让你在队里受白眼吗?”
  “当然会啊!”他感触很深的样子向我吐苦水,“除了队长基本没人给我传球,一到比赛就开始投票决定要不要人换掉我,那段日子很苦的!”
  “意料之中。”我忍不住笑道。即使是向我吐苦水的样子,他却依旧在笑着,仿佛在讲自己过去的糗事,这样的人让我打心里觉得喜欢。“不过刚刚看到你和队友的关系相处得不错啊?”
  “因为我打得好啊。”他理所应当地回答我,笑容里充满着自信和阳光。
  虽然他打得好是实话,但是这么直接真的好吗……我委婉地问道:“仅此而已吗?”
  “嗯……”他半蹙起眉头思索了一阵,然后认真道,“背后说人坏话是我不对,但他们那场打得不好也是实话,时间一长就谁都不计较了。毕竟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影响团队的合作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我刚想夸他一句思想成熟,他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最后一句话是队长教导的。”
  哦……
  他似乎看出了我嫌弃的眼神,笑道:“在我看来,想要被人承认就需要有足够的实力,如果我真的没有这个实力,到现在我也不会被人承认的。”
  听着他的话,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努力组织着语言道:“在艾欧里亚先生的眼里,实力是唯一被承认的标准吗?我的意思是,只要实力足够,其余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吗?”
  我的表达能力遇到了一定的障碍,但是很庆幸的是他听懂了我的讲话,向我解释着:“实力当然是有力的证据,但是我想证明的是我有这个实力上赛场,而不是我有实力就能证明我这个人在背后说人坏话就是对的。只不过既没有实力又在人背后嚼舌根听起来实在是太可耻了不是吗?”
  经过他这么一解释,我有些信服地点了点头。我就说哪里不对嘛,现在又不是热血漫画,哪里来的“用实力证明一切”呢?
  “艾欧里亚先生选择成为篮球运动员,期间又吃了不少苦,家里人没有反对过吗?”我将话题调转了方向。
  “没有,我哥哥说我想做什么就去做。”他摇了摇头,提到自己哥哥的时候是满满的笑意。
  “哥哥……?”
  “哦,我俩是孤儿,没有父母的。”他解释道,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么大的事情父母怎么可能不给意见。
  “听起来,艾欧里亚先生和哥哥的关系很不错,你们是双胞胎吗?”我好奇道。
  “我们的关系当然很不错啊!”他提到这些是还有一些小小的骄傲,“他比我大几岁,我们虽然长得有点像,可是并不会有人将我们认错。”
  “这么说来,你哥哥应该和你一样帅气?”我顺口恭维道。
  “是的!”他似乎并没有听出来我在变相夸他,而是顺着我的话继续道,“他和我一样都是棕色的短发,还带着一点卷,但是他的发色要比我深一些。哦,我俩的眼睛都是绿色的,但他的瞳色比我的也要深一些……”
  我忍不住想起了以前的一个冷笑话,接茬道:“可能你父母生着生着就没墨了……”
  他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即大笑着拍了拍腿:“别这样哈哈哈哈哈哈……”笑够了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好像确实比我哥哥白。”
  “喂……”他这么一说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开玩笑的,哥哥的皮肤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很让人羡慕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轻易地不敢相信他了。我看的出来他很喜欢他的哥哥,他的样子仿佛巴不得告诉全世界他的哥哥有多好一样。
  “艾欧里亚先生一看就很喜欢自己的哥哥啊,相信你哥哥在其他人眼里也一样不错?”
  “当然,其他人也觉得我哥哥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当然,他本来就是。”即使到现在,他也不忘了补上一句。
  “好啦,知道你哥哥是个很不错的人,不用一再强调啦!”我有些无奈地笑道,“难道有人觉得你哥哥不好吗?”
  他突然怔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像是想说些什么一样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了吗……?”我意识到自己应该是说错了些什么,不安地问道。
  “没……”他勉强地笑了笑示意我不必在意。
  既然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继续换话题道:“艾欧里亚和自己的哥哥应该一起长大的吧?在自己的少年时期有没有因为青春叛逆和哥哥发生过口角?”
  “怎么可能……”他笑着刚要反驳我,却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噤了声,随即补充道:“没有的,没有。”他现在的样子在我看来像极了在掩饰。
  “咦,没有吗?”我再次问道。
  “他都不在啊,怎么发生口角……”他的笑容有一丝苦涩。
  “不在?”我重复道。
  “啊……”他张了张口想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那段时间他不在我身边……”
  “去外地念书了?”想了想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我挑了一个最把握的猜测问道。
  “对对对!”他拼命地点头,在我看来应该就是在夸奖我用词准确了,哈哈。
  “原来艾欧里亚先生的哥哥也曾缺席过啊,会觉得遗憾吗?”
  “遗憾……”他的眼眸黯淡了下来,“遗憾肯定会有的,我并不希望有那样一段过去。”
  “但是现在过得好就足够啦。”还没等我过去安慰他,他就自己露出了笑容,恢复了一开始的神采。
  “艾欧里亚先生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呢。”我忍不住笑道。
  “哈哈,都这么说的!”他没有丝毫的惭愧,坦然地接受了我的夸奖。
  接下来我们又随意地聊了聊,但是多半和我要收集的故事没有关系了。
  
  
  后记:
  我问艾欧里亚先生他的哥哥有没有来看他的比赛,他告诉我说哥哥就坐在观众席上,但是看完比赛就会离开,然后等着他回家吃饭。
  “他不来后台看看你吗?”我奇怪道。
  “我一会就回家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忽然就觉得这对兄弟好幸福啊,虽然以前有过一段时间的分离,但是现在有着很长的时间在一起。

小艾生日快乐啊quq!感谢看文的米娜!迟到了这么久很不好意思,明天接着更半年贺啦233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