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之璇

重度挑食,缺粮也挑,没粮吃我试过了,没死

一个取完快递在食堂的路上就忍不住拆开的返图……
包的超级好泡泡纸一层又一层23333
挂件超级大!有这——么大!大概三分之二个手!(?)
超级好看我要挂在痛包上1551!我永远喜欢守时太太!!! @時不時

哈二狼:

是呼吁和科普,还有本子的购买渠道推荐和抽奖。圈内的宝藏太太们需要大家来一起保护。

转发或者推荐后【重音】在评论区留言的抽2个人送单人表情包,画风见主页,你要简单的q版也可以。

感谢大家。如果事情解决【对方撤本或者采用小票方案】,就再抽两个人,并且立马删文。

…不过没人要的话,当然是选择跑路了!!【靠。

说印十个就印十个,吧唧真好以后官谷我都想来十个(不你没钱)
鬼知道图拍出来是什么色差……实物和头像其实没有色差,是手机的锅……

最后我永远喜欢UU,这辈子是不会换头像的.jpg

给LC官方送钱,达成成就(1/n)

我要吹爆这个特典吧唧和包装盒,真的好看到哭买了不后悔1551!!!!

盒里的吧唧还没拆,但我已经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喂)

万圣节

这个可能要打ooc预警,私设太重了,其实是还点文的,顺道当万圣节贺文所以发在现在也理直气壮(?)……不了不了我还是光速溜了溜了,大家看个乐呵就行了,不要较真……就不艾特了,因为不是所有人的梗我都融进去了orz


小时候撒加对万圣节的第一个印象,是双子宫里奇奇怪怪的声音。他一向习惯于早起,还真的没有谁能赶在他前面把他吵醒。忍着起床气,撒加揉着眼睛来到卧室外,看到了外面遍地狼藉和坐在狼藉中间的罪魁祸首,加隆。


再定睛一看,加隆手里正拿着一把刀,对着怀里的南瓜比比划划,周围毫无意外地都是已经报废掉的南瓜,粗略地数一数至少得刻坏五六个了。


“加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撒加面无表情地捡起地上一个已经被挖空却刻得歪歪扭扭的南瓜扣在了加隆的头上:“你想告诉我今天中午吃南瓜饼吗?”


“拿走拿走!”加隆不耐烦地把套在脑袋上的南瓜直接捏碎取了下来,随意地抹了抹脖子上残留的南瓜汁,连理撒加的心情都没有:“看不出来我在刻南瓜灯吗?”


“……”撒加仔细地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图案,确实有鼻子有眼的,就是……“过于抽象,看不出来。”


加隆闻言停下了正在摧残南瓜的手,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厨房里还有没刻的,有本事你来?”


撒加挑了挑眉,立刻走向了厨房挑了个小一点的南瓜,夺过加隆手里的刀,手法犀利且迅速,很快就把自己的杰作推给了加隆。


“……”加隆提着南瓜看了两圈,嫌弃地放在地上把南瓜滚了回去:“刻三个圆糊弄谁呢?”


“灵感来源于油画家蒙克的《呐喊》。”撒加振振有词。


加隆白了撒加一眼,撒加的手残程度他是知道的,刚刚那句话他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不过你现在得给我解释一下,”撒加收敛了表情,指了指屋子里的狼藉:“你说,这些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约了人解决。”加隆镇定自若地重新折腾起手中的南瓜。


约了人……?撒加疑惑地看了看加隆,不过对方正在和南瓜奋战并没有理他的打算,他又看了看屋子里乱七八糟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同情了一把被坑来收拾烂摊子的不知名人士。


很快,撒加就见到了那个被坑得很惨的不知名人士。“艾俄洛斯,你是被加隆抓到把柄了吗?”撒加想不通艾俄洛斯为什么会答应来收拾烂摊子。


“加隆说要帮我挖南瓜籽,方便我晒。”艾俄洛斯指了指被加隆堆在角落里的一大坨粘稠物体,又无奈地叉着腰看了看屋子,摇头道:“加隆你祸害得也太多了,就算做南瓜饼也吃不了这么多。”


“你还可以做南瓜派,煮南瓜羹。”加隆毫无愧疚感地给他出主意,又把手里刻好的南瓜灯举起来给他看:“怎么样!”


“哇,这个不错诶!”艾俄洛斯很快就忽略了加隆的态度,细细地端详起了加隆最终的成品,还挺可爱的。


“南瓜饼记得少放糖。”撒加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提醒,艾俄洛斯对甜的接受能力大到令他发指。


“你可以不吃。”艾俄洛斯回了他一个标准的官方假笑。


“艾俄洛斯我想吃肉。”加隆忽然提议。


“行,那晚上做南瓜排骨。”艾俄洛斯答应得很爽快。


……这是什么差别待遇。撒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么长时间一起训练的战友情怕不是喂了狗了。


“诶,旁边那个南瓜怎么回事?”艾俄洛斯捡起刚刚撒加刻的南瓜,“怎么跟被老鼠啃了一样,还啃了三口?”


加隆很给面子地低下头强忍住不笑出声,暗搓搓地后退了两步离自家哥哥的低气压远了远,还不忘抱着自己的南瓜灯远离是非之地。


“艾俄洛斯,我给你机会把话咽回去。”撒加面无表情地威胁。


“请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和今晚掌勺的大厨说话,除非你晚上不想吃了。”艾俄洛斯笑眯眯地回应。


“向来公平公正的射手座大厨请平等对待每一个人的召唤。”撒加气压不减。


“大厨响应不包括双子座在内的所有人的召唤,”艾俄洛斯好死不死地又补上一句,“加隆除外。”


“……”什么加隆除外,你直接说针对我不就完了吗?撒加在心里找了一张会议桌来掀。之前是谁跟他说射手座的艾俄洛斯阳光正直五讲四美好少年来着?


“不吃甜食的都是邪教。”艾俄洛斯义正言辞地对撒加进行最终判决。


“……哦。”破案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加隆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甜食了?”


“我本来就吃啊,是你不做。”加隆气定神闲。


“……”


第一个万圣节由于只有三个人,小打小闹的并没有掀起多大风浪,不过在那之后撒加发誓再也不会吃一口艾俄洛斯做的南瓜饼。


等到所有黄金圣斗士都聚齐了,万圣节就没那么平静了。


撒加不得不准备很多袋糖果才能平安地度过这个夜晚:“一人只许拿一袋哦——!……艾俄洛斯你几岁了?!”


“我只拿了一袋!”艾俄洛斯信誓旦旦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你跟孩子们抢什么抢?”撒加白了他一眼,劈手夺过艾俄洛斯手里的袋子放到了两手空空的艾欧里亚手里。


那一袋子糖果沉甸甸的,掂在手里的重量感能让人感受到满满的幸福。艾欧里亚扯开上面系的绳子,没等看清楚里面的糖果,一旁的米罗一把抢过袋子就跑,还不忘回头给他吐个舌头。


到手的糖果被抢,艾欧里亚涨红了脸气得大喊:“你还给我!”说着也不甘示弱地追了上去。两个人相互追逐了半天,眼看着气喘吁吁还没分出胜负,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穆这才不慌不忙地运起念动力把米罗手里的糖袋子调了过来,还故意晃了晃让他们听清里面糖果碰撞的声音。


“你这是趁人之危!”米罗大口地喘着气,搜肠刮肚地找一些合适地词语来骂,“卑鄙!”


“卑鄙的人有糖吃。”穆镇定自若地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见米罗和艾欧里亚双双扑了过来,一个前滚翻从他俩中间穿了过去,站起来继续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来!拿!啊!”


……


眼看着三个孩子打闹成一团,迪斯马斯克“切”了一声扭过了头:“幼稚。”


“这种争抢的活动确实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阿布罗狄赞同地点点头,随后朝迪斯伸出了手:“大人都是直接要的,给糖。”


“……”迪斯马斯克白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是准备糖果的人吗?”


“不给糖,就捣蛋。”阿布罗狄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嘶。”迪斯马斯克瞪起眼睛,毫不客气地冲着对方的小腿踢了过去算是回应。


“……”刚刚赶过来的修罗看到这一幕,冷静地晃了晃自己带来的糖果袋子,揶揄地笑道:“不团结的小孩没糖吃!”


“哪学来的词,给糖痛快点可以吗?”阿布罗狄伸手接过了修罗正递过来的袋子,里面亮晶晶的糖纸让他很是喜欢,抬头笑道:“很用心嘛,修罗。”


另一旁接过糖果袋子的迪斯马斯克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修罗:“为什么我这里清一色的榴莲糖?”


“哦?”阿布罗狄闻言凑了过去,果不其然一个其他味道的都没有。“听说万圣节的时候,榴莲糖和积尸气更配哦。”阿布罗狄一字一顿地在迪斯马斯克耳边低语。


“滚!”


再后来,十二宫里过万圣节的人就越来越少了。他们去了不同的国度,却都在不约而同地逃避着什么。


这年的万圣节前夕,留在圣域的三个人在双鱼宫聊天。


“又要到万圣节了啊……”阿布罗狄撑着下巴看向双鱼宫外,又叹着气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两个伙伴,“说起来,好像很久都没有过万圣节了。”


“万圣节一年就一次,哪怕年年都过也会觉得自己很久没过了。”迪斯马斯克漫不经心地接话,伸手去拿桌子上的茶点。


“好像是有好几年没过了。”修罗抿了一口茶水,补上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虽说圣域这个地方过宗教节日不太好,不过那时候的教皇玩的比我们都开心。”阿布罗狄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几年气氛太压抑了,怪怪的。”


“确实得改一改。”迪斯马斯克决定不再参与讨论,伸手去拿第二块茶点。阿布罗狄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一整盘的茶点都推了过去。


“咳,”迪斯马斯克顺水推舟地收了,觉得自己不能白收,于是轻咳一声继续着讨论,“现在已经步入正轨了,也没必要像前几年那么紧张,要不谁去和老大说说?”


迪斯马斯克的目光往阿布罗狄那瞄了一眼,和对方视线交汇后若无其事地调了个头,看向了修罗:“要不你去?”


“啊……嗯?”正在试图从迪斯马斯克的面前拿走茶点的修罗动作猛地一顿,眼睛眨了两下算是同意了。


教皇厅内。


撒加不动声色地批着报告,扣着面具的脸让人看不见表情,所以修罗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的那番话对撒加到底有没有作用。


良久,撒加放下手中的笔站了起来:“我知道了。”


“诶?”修罗没反应过来。


“准备万圣节活动吧,我去做南瓜饼。”撒加把宽大的教皇袍随手系了起来,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修罗怔了一下随即拖着长音调侃道:“人人有份吗——”


撒加没有说话,打了个响指算是回应。


于是这个万圣节前夜,教皇大人带着“受教皇的祝福雅典娜的保佑”的南瓜饼发给了圣域的人群。当然,迪斯马斯克、修罗和阿布罗狄也在旁边打下手,整个圣域都陷入了一个喜气洋洋的气氛,和万圣节的恐怖气氛相差甚远。


“好像没放糖。”


撒加的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响起一个声音,让他的动作空了一拍。他不知道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还是别的什么,好在有面具的遮挡,别人看不见他的怔忡。


若是艾俄洛斯在,一定会埋怨自己糖放的太少了。撒加在心里叹了口气,把繁杂的思绪通通赶出脑海,继续温和地对每一个来领南瓜饼的人献上祝福。


“怎么了?”一旁的修罗察觉出他的状态不对,低声问道。


“没事。”撒加看了看剩得不多的南瓜饼,挑出来一份递给修罗:“把这个给艾欧里亚带去吧,他已经很久没参加过集体活动了。”


“……”修罗沉默着接过,忽地眉头一皱:“不对啊,我明明记得他今天有来领过南瓜饼。”


“……不可能。”撒加斩钉截铁地否定了修罗说的话,他派去监视的人不可能出问题。“是不是谁和他长得很像让你看错了?”


修罗低下头紧紧地抿住了嘴唇,似是陷入了思索,随即哼笑一声:“除非说来的人是艾俄洛斯,不然我不可能认错。”


“……”两个人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多给就多给吧,记得送到。”撒加很快恢复了常态。


在远处看着他们的迪斯马斯克不自觉地咧开嘴,被一旁的阿布罗狄大力拍了下肩膀:“你笑什么呢?”


“喂,你听说过万圣节的传说吗?”迪斯马斯克神神秘秘地凑到阿布罗狄的耳边,“万圣节的时候会有真的鬼魂混入扮鬼的人群中索要糖果哦。”


“你信这个?”阿布罗狄高高地挑起眉毛。迪斯马斯克不答,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撒加的方向。


万圣节前夜,遥远的中国。


中国的万圣节气氛一点也不浓,街边只有会做生意的商家会合时宜地做一些装扮,然而仅此而已了。


穆趴在窗边若有所思地看向星空,闪闪亮亮的星星和绛紫色的天空交织成一幅完美的景象。他不自觉地想起几年前的万圣节,他用念动力抢了艾欧里亚的糖,三个人嘻嘻哈哈地打成一团,最后每个人都把自己得到的糖果拿了出来凑到一起,足足堆了一个小山丘,三个人趴在糖堆里一块一块地剥着糖,也不知道最后谁吃了多少块,总之这蛀牙是没好过。


心念一动,穆穿好外套去外面买了一盒糖果。盒子包装华丽,比以前的手缝袋子不知道好看多少。他从里面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甜味顺着舌尖很快就占领了整个口腔。穆微微地皱起眉,这糖甜得有些发腻,很明显受众群体净是些小孩子,和他无缘了。


穆轻轻地把糖果盒子放到贵鬼的床头,一个人含着糖坐在窗边发呆。外面的风越发地重了,还带上了些许的寒意,越发衬得天空和冰块一般澄净。穆的嘴角弯起一抹怀念的弧度,脸上带上了许久不曾出现的孩子气:“糖果这种东西,还是抢来的最好吃。”


说罢他自己也低低地笑出了声。


再后来呀,十二宫里的孩子们就都长大了,他们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长大的孩子谁都没有提起万圣节的事,眼看着离万圣节不远了,一个中国孩子的来访打破了他们的沉默。


是紫龙,十二宫里的人都认识他。听他说,他是受师父所托来和大家凑热闹的,晚上的时候他会扮成中国的僵尸。


由真正的小孩子一带头,十二宫里的人突然被勾起了兴趣,一群人开始热烈地讨论着万圣夜的装扮。


是夜,紫龙在纱织的帮助下完成了万圣节的妆面,青紫的肤色,亮黄色的符纸是用朱砂写了咒贴在脑门上,紫龙在镜子面前试着跳了两下,还行,有点僵尸的样子。


紫龙第一个地方去的是慰灵地,不过这里有些出乎意料的冷清,他走了两圈发现没有人,决定离开这里。果然即使是万圣夜也不会有人来先辈的坟前开玩笑的吧。


然而很快,紫龙就发现了不对劲。慰灵地里隐藏着若有若无的小宇宙,连带着空气的气压都变得低了起来。


黑暗、绝望、挣扎……多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让紫龙的后背有些发凉。这个情绪他很熟悉,仿佛在哪里体会过。再一转身,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三个身影让他心里一惊。


破损的冥衣战甲,皮肤上斑驳的伤痕,立于黑暗中看不清的面容和行走时仿若行尸走肉的身形,逐渐排成了他所见过的三位一体的阵型。


“雅典娜之惊叹……”紫龙喃喃地念出来,双手下意识地握成了拳,之前在处女宫的对决还历历在目,灵魂泣血的悲鸣让人久久不能忘却。对面的三个人缓缓地抬起了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脸,他却依然能感受到三道视线的注视。三个人将手部的姿势摆好,AE蓄势待发,三个声线不同的声音汇聚在了一起破空而出:“不给糖就捣蛋!”


“……”战斗准备都做好了,本来一点胆怯心理都没有的紫龙听到这句话腿一软差点没摔在那。“前辈……”这一点都不好玩好吗?!


再看看一旁修罗一脸计划得逞的笑容,撒加虽然看着比较无奈一看就是被拉来的,刚刚装得像模像样的明显乐在其中。唯一比较像正经人的卡妙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和修罗默契的击掌已经说明了一切。


“万圣夜的主题不是扮鬼吗……?”紫龙委婉地提问。


“那个时候的我们应该也算吧。”修罗提出新的定义。


……十二小时虚假的生命,嘛,谁说的准呢。


“那你们这身冥衣……?”紫龙迟疑地问道。


“哦,穆拿eva做的,他向来手艺不错。”修罗这么说着还伸手撕下了一块边角料,露出了还没有上色的黑色部分,“穆的技术你见过的。”


“……”我见过他修圣衣没见过他拿eva伪造冥衣啊?!紫龙强行按压下自己吐槽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能在前辈面前失礼。


“所以,糖呢?”卡妙提出了关键问题。


“为什么你们会朝一个后辈要糖啊……”紫龙还是没能忍住吐槽的冲动。


“我们才出生两个月啊。”撒加面不改色地装嫩。不用猜了,前不久加隆刚以这个为借口说自己复活得早是撒加的哥哥。


“……”紫龙终于明白了,在外面威风凛凛的黄金圣斗士们在自己人面前很会耍无赖。


最后整个十二宫吵吵嚷嚷地一起去教皇厅欺负年龄最大的史昂大人了:“不给糖就捣蛋!”


鬼知道这么多圣斗士捣蛋起来是什么样子。


好在史昂早有准备,拖出一大袋子糖果,带着些恶作剧的小心思将糖果一股脑地抛向空中。


“刷”“刷”“刷”几道金光闪过,糖果在空中被光速一抢而空,一颗落地的都没有。


一点争抢的样子都没有啊……史昂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长大了的小孩子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你问下一个万圣节?嘛……谁知道呢。


占tag致歉

又是试图文笔复健的时候,评论里抽一个不幸的小可爱给他家产垃圾(?)仅限圣斗士和重案六组(估计六组也不会有什么人)
不接cp,可以无差互动,因为好久不写了想练练笔质量估计不会很好(……)
所以有人吗,没人我就当做无事发生删掉了,悄悄。

黄昏旅店paro

给阿索 @阿索发出日龙的声音 家的鲨!其实本来非常带感不过被我套上paro就没那么暗黑了233333写文真爽,交易真爽(你闭嘴)
这次好像没什么tag能打233333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是一望无际的火烧云,红得炽热而压抑。他略微晃了晃脑袋,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只有一条黑色的裤子。上身布满斑驳的伤痕,不过已经结痂,感受不到疼痛。

……这是发生了什么啊,连衣服都没有了。

他站起身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一栋旅馆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虽然他知道自己身上没有钱,可今晚总要找个去处,问问路也好。

“欢迎光临,客人请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迎接他的是一个小姑娘,看着年龄不大,就是一身工作服看着有些滑稽。

他迟疑了一下低声道:“我没有钱,只是来问路的。”

“这里住宿不要钱的,”少女并不意外他会这么说,熟练地应对着,又拉了拉他的胳膊到前台:“只要登记一下就可以入住。”

他思索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少女,拿起了笔。

登记表上第一个空是名字。

名字……他的动作停滞了,大脑里仿佛有一片朦胧的薄雾,除此之外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名字这种应该记得的东西明明呼之欲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没有关系,来到这里的客人大部分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少女适时地开口,让他有些讶然。最后只草草地填了几个空格他就被少女带进了走廊。他不太开口说话,不过少女的话很多,不断地向他解释着这里的一切:“这里是黄昏旅店,介于阴世与阳世之间,来到这里的客人通常都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姓名,您的房间里会有和您记忆有关的东西,等到您恢复了记忆就必须退房去您该去的地方了。”

这么说着少女将他带到了一个空的房间里,他踏入房间的一瞬间房间也起了变化。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一个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床也很简单,白色的床单被罩枕头,就像路边五十块一夜的小旅馆标配。

少女显然也被这样的变化吓了一跳,有些迟疑地开口:“房间的配置是因人而异的,所以……”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走近了床铺,又去看了看衣柜。

“需要帮忙吗?帮客人找回记忆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少女见他没有表现出来不满,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于是再次开口询问道。

“不用了。”他淡淡地开口。虽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但有一种潜意识在让他回避着寻找记忆这件事情。

少女也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就离开了房间,在离开之前她顿了顿脚步道:“如果客人想恢复记忆的话不妨往医学方面想一想,你现在的脑袋是一颗药丸。”

“……”他闻言打开衣柜,从衣柜的穿衣镜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现在的脑袋确实是个药丸。

……他难道不是人类吗?可是妖界也没有这个品种的妖怪吧?还是说由于他没有记忆才会从潜意识里弄出一张差不多的脸?……虽然他觉得一定差了挺多的。

窗外忽然发出了一阵雷声,他抬头看着外面的阴天,走过去关了窗子。

不关窗户的话,雨水进来会把地板泡了。

他的大脑没来由地闪过这句话,让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的确有人跟他说过这句话,他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声,但他已经不记得是谁了。在这个房间待久了果然会开始找回记忆吗?他有些抵触地走出了房间,在旅馆里游荡着。

前台处的主管已经回来了,正在那里百无聊赖地支着头——如果那称得上是头的话。主管和他一样没有脸,头是一团火焰。看见他出来爽朗地和他打着招呼:“客人您好,您是恢复了记忆或是需要客房服务吗?”

“……”他有些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招呼,又没法说他不想恢复记忆出来走走,支支吾吾道:“啊……我……有些饿了。”

“啊,那请跟我来。”主管继续热情地招呼着带他来了餐厅。

餐厅的装修很豪华,像是贵宾级的待遇,顶棚是很耀眼的水晶灯。他没有上衣,身上又全是伤痕,与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呃……”主管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提议道:“客人您需要一件衣服吗?”

他摇了摇头,看着自己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突然有一种想要将它撕裂的冲动。

“啊,没关系。”主管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介意,继续招呼道:“正好我们也到开饭时间了,客人想吃点什么?”

“……都行。”他什么都不挑。

“那不如和我们一起吃牛排吧!”主管熟练地替他做了选择,然后冲厨房方向喊到:“琉璃,今天的晚餐再加一人份!”

“几分熟的?!”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喊声,听起来像是做饭做到抓狂。

主管把询问的目光移向他,他有些怔忡。牛排这个词似乎跟他没有什么缘分,也不知道几分熟是什么概念。

“那这样,我带您去厨房,您看什么时候差不多了就喊停,怎么样?”他没有拒绝主管的提议,一起来到了餐厅。刚刚接待她的少女也在这里,不过被称为“琉璃”的应该是正在做饭的那个。

“诶,客人你也来吃饭呀?”少女熟络地和他打着招呼,“有想起点什么吗?”

他摇摇头算是回应,没有作声。琉璃正煎好了一份牛排装进盘子里递给少女:“好了好了,快去吃吧。”然后又转头道:“客人要几分熟的?”一面说着一面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块新鲜的牛排。

牛排一定是新鲜的,上面还有着丝丝血液的味道,甜腥还带着金属味。血液的味道不断环绕着他,他抑制不住地从少女的手中夺下了牛排,上面的血沾了他一手。

不需要几分熟,这样的生吃最好。牛排触到他的药丸脸处就自动地消失了一块,里面的血又一次流出,血腥味似乎又加重了。虽然他是药丸脸,但还是能吃东西,这生腥的味道让他有些兴奋。

“唔……”一旁的少女目瞪口呆,“这……这是狼吗?”

主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狼倒不像,对血腥味这么敏感更像鲨鱼。”

鲨鱼。

他猛地停下了动作,这个词强烈地刺激了他的神经,脑海里飞速地闪过一些细小的片段,头由药丸逐渐变化。尖尖的牙齿,脸上还有着奇怪纹样,脖子两侧有着鱼鳃,还有一块凸出来的骨头。

“鲨……我……叫鲨。”他下意识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还想说点什么大脑就迅速地恢复了空白。

“是妖怪吗?”少女好奇道。

妖怪……记忆里的片段再次涌来。那是阴暗的角落,一群少年围过来,像是在铲除邪恶一般大笑着丢着石块,凡是能打出血的都是英雄——能打怪兽的英雄。

“他是个妖怪吧!”

“妖怪!妖怪!”

“他和我们不一样!”

尖叫,笑声,还有看不清脸却能看见可怖上扬着嘴角的小孩子。

他怔在原地没有应声。尽管他知道自己的外貌早就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好酷啊!”少女围着他看了好几圈,有些兴奋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妖怪呢!你家里人呢,也是妖怪吗?”

“……我不知道。”鲨有些窘迫地回答道。他还没有想起来这么多,他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其他人,可刚刚关窗户时脑海里的声音又是谁呢?

“好了,我们不要问那么多了,客人自然会想起来的。”主管出来打着圆场,“琉璃,你再多拿一些新鲜的肉给客人送去。”

说着,鲨被安排到了一旁的一个餐桌处。没有人质疑他嗜血的癖好,也没人因为他的长相而远离。

鲨突然不想走了。

晚上,鲨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外的雨还在下,外面依旧是阴天,都看不出来是晚上。送他回来的少女和他解释道:“每个窗户外面的天气风景也是因人而异,其实只有你这里在下雨啦。”

但是上一个屋子里下着雷雨的人,是个杀人犯。少女将这句话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礼貌地退出了房间。

鲨环顾着周围简洁的装饰,却一点也不觉得简陋,相反,他觉得很安心。

床头柜上有个盒子,上了密码锁,他打不开。

抽屉里放着一张证件,证件上有一张他的照片。上面的文字不是他熟悉的语种,看不懂是什么证件。

证件上面有一串数字,看起来像是日期,位数刚好和密码的位数是一样的。

他抱着试试的态度将密码输了进去,锁应声而开。

鲨有些意外,即将打开盒子的时候手却停在了那里,喉结上下翻滚了几次后才像是下定决心般打开了那个盒子。

他有预感,他会后悔打开这个盒子的。但这个盒子像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让他不得不打开。

里面是一个相册。

相册里面都是一个中年女人的照片,或喜或悲,甚至还有癫狂时候的样子。鲨的手没来由地一抖,记忆里的声音像是找到了主人般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那是阴暗的角落里唯一对他伸出的一只手,也是无边的黑夜中唯一的光亮。他突然记起来了,有人在等着他,在等着他回去。

他继续往后翻,想从这些照片中回想起更多的记忆,直到翻到最后一页。

相册“啪”地从他手中滑落在地,最后一页的照片却还是顽强地洒落了出来。

女人躺在血泊中,脸上还残存着一丝笑容,眼睛由于长时间的睁大已经布满了血丝,像是刚刚恢复理智的疯子。她的脖子处有一个尖锐的咬痕,鲨知道,除了他的尖牙以外没有人能造成那样的伤口。

他杀了那个女人。

他杀了唯一一个能等他回家的人。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离了一般,鲨缓缓地跪在了地上。

为什么抹杀他唯一希望的人会是他自己啊?!

他几乎颤抖地捡起那张照片,脑海里有一个虚弱的声音回荡着:“鲨,要好好活下去啊……”

还有一个声嘶力竭的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鲨!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要好好活下去啊……”

“杀了我吧!”

“要好好活下去啊……”

“杀了我吧!”

“活下去……”

“杀了我!”

两个声音不断地交替着,如同拉锯一般狠狠地撕裂着他的神经,他低吼一声捂住的脸庞,周围的房间骤然发生了变化。

鲨放下手,房间和刚才一点都不一样了,是充满着高端器械的房间,灌着未知液体的柱子,里面是他没见过的生物。旁边是一张床,周围满是能固定住手脚的镣铐。

他伸出手碰了碰,上面冰冷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他想起来了。

他是实验室里的实验体,是为了试药才活着的妖怪。每天惨无人道的实验,没有人把他当做生命来看。来这里之前,他在试药。

他甚至不知道那个试药的自己到底死没死。

“客人,您已经恢复了记忆,该退房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主管这么对他说道。

“……”鲨顺从地站了起来,没有停留。

“其实你可以选择留下来打工的。”一旁的少女突然出声道。

留下来……吗?鲨一瞬间有了一丝犹豫。

“鲨,要好好活下去啊……”声音再次从脑海里响起,鲨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脑袋。他答应过那个人要好好活下去的。

他还亲手杀死了那个人。

那些实验啊什么的,都是他活该承受的,比起那个人很痛苦吗?至少他还没死不是吗?

“不了,我答应过她的。”鲨这么说着,大踏步走出了旅馆。

鲨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内脏有着灼烧般的疼痛感,身上插着许多的管子,对面是他内脏的变化图,周围还有些许呕吐的秽物,那是药物刚起作用的时候产生的呕吐反应。

“药物b6—12测试完毕,实验体存活。”

黄昏旅店内。

少女百无聊赖地趴在前台,对一旁的主管道:“他真的一点记忆都留不下吗?”

“当然,人人都有记忆的话,我就该出名了。”主管这么说着还正了正领子,又警告道:“就这一次,下次不陪你玩记忆重现这种游戏了。”

“嘛……”少女明显没有听进去的样子,拖着下巴看向门口:“你说,鲨这是第几次来了?还会再来吗?”

主管闻言翻开了登记表,细细地数了一番道:“这个月第二十六次了吧,如果他还在那个地方待着,还会经历这样濒死的状态的话,肯定还会再来的。”

“他就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二十六次了,鲨来这里二十六次了。

可他答应过那个人,要好好活下去。

激情面基在线签绘,大悦城的展子对我来讲其实没有想象中的好,但是我超开心23333抽选的卡册大家串一串就都拿到了自己的本命,但是修罗的爆率为零(……)转头发现展示区的卡册上是冥修,工作人员说可以让我拿手里的卡换,于是我也拿到了本命www
然后去ktv啦,十多个人合唱地球仪,突然泪目了
睡到了沙雕二人组的搭档小哈(bushi),yo还送了我一个穆的无差本子,随缘还激情画火柴人给我看了山羊蟹的本子,我在线白嫖(???)等我回去给你们产粮1551!!!
是翻倍的快乐了!!!

依旧不能打角色tag,虽然我不打角色tag没人能认出来这个是艾俄洛斯(……)打算去北京面基给基友的小礼物,希望她能看在我本身就是个沙雕的份上原谅我(???)

不是,我真的快被自己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手残还玩不织布的下场hhhhhhh
不打本命tag了,做的太沙雕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