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之璇

主圣斗士,修罗是我的剩下的你们分x娃娘剑三各种blabla不混圈不产粮……最近月歌中毒,道理我都懂,海尼是我的!

半年贺(2)

  晚上的警局内。修罗锁好车直奔警局的办公厅,大厅里的队员都已经到的差不多了,斯黛茜将一张纸递给修罗,上面写满了大致的情况。
  “谢了。”修罗接过纸条,无意间瞥到她发红的眼睛,装作不在意地问道,“你接的电话?”
  “嗯。”斯黛茜点点头,“我夜班值的少,现在这些案子一部分是民警移交过来的,还有一部分是上面派下来的,想着还是等队长来了再分配任务吧。”
  “好。”修罗点点头,假装不记得今天斯黛茜应该是去和男朋友约会了,迅速浏览了一遍纸条上的内容,“那好,现在在的这些人,一组……”
  分配好了一部分,竟发现居然有些人手不够,修罗只得起身道:“斯黛茜,大学女寝室的凶杀案你来负责,我去城北那边瞧瞧那个无头尸案。”
  斯黛茜点点头转身收拾东西,有个跟斯黛茜关系还不错的小警察忍不住调侃她:“不是说今天约会不要找你吗~斯黛茜果然是认真负责的好警察啊。”“闭嘴!”斯黛茜一改往常的好脾气大喝道,瞪了说话人一眼便戴上警帽匆匆走出大门。
  “卡里特,跟上。”修罗朝斯黛茜的方向使了个眼色。卡里特闻言跟组里那边打了声招呼便出列跟上了斯黛茜。
  啧啧,这肯定是小两口闹矛盾了,她一个人去查凶杀案非出事不可。摇摇头感叹一下自己队员真不好管,修罗也带正帽子开车去了城北的河边。
  现场已经被最先赶来的民警封锁,由于已经是半夜所以并没有什么围观的群众,河边没有路灯一片漆黑,全靠几辆围着的车开灯照明。修罗亮出了自己的证件后穿过了封锁线,一边从包里掏出白手套戴上一边问民警什么情况。
  死者男,年龄身份不明,脖子上的伤痕有好几处,法医初步判定死亡时间应该在四个小时左右,死者穿着夹克外套,里面穿了一件T恤衫,T恤衫的领口与中间部位上均有血迹,血迹具体还没有进行鉴定。尸体的四周只有少量血迹而没有任何遗留物,衣物里的口袋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周围没有凶器遗留,不能直接判断这是第一现场还是第二现场。
  据报案人称,他和几个朋友晚上来河边露天烧烤,他去河边解手的时候在树下发现了这具尸体便赶紧报了警。
  就算是第一现场现在也破坏得差不多了吧……修罗暗暗叹了口气,跟旁边的人招呼道:“把尸体带回去做尸检,报案人跟我回去先做个笔录。”刚往外走出几步,修罗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回头嘱咐道:“让痕检组过来,看看能不能提取到陌生的脚印或者是别的痕迹。”被破坏得差不多的第一现场……修罗仿佛能预见到痕检组怨念的目光,赶紧驾车回到了局里。
  报案人都是刚开始工作生涯的年轻人,进行笔录的时候也很配合,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地方,修罗没有多做扣留就放了人。再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多了,尸检报告怎么也要白天才能出来,这段时间没有线索也没有可以进行的任务,修罗索性趴在了桌子上补眠。
  迷迷糊糊还没有睡多久,就听见有人推门而入,修罗知道是自己人也就懒得动。
  “斯黛茜,你没关系的吗?”修罗听的出是卡里特的声音,这家伙嗓门太大了好吵啊……“没事,就是那的血腥味……太重了……”斯黛茜现在还有点犯恶心,刚刚在案发现场就差点吐出来,出了那里已经好多了。“等到天亮了别的部门上班了来查一下死者家属的资料吧,现在这个时间想做什么都困难。”
  “可以,”卡里特点点头,“那我去买点吃的,要我帮忙带点什么吗?”“咖啡吧,谢了。”斯黛茜对他笑着点点头。
  “帮我也带一罐。”修罗从桌子上起来伸手晃了晃示意卡里特,“顺便再来一块菠萝包。”
  “队长你没睡啊,”卡里特往外走,“我马上回来。”修罗挥挥手算是回应,心说你这么大嗓门真的觉得我能睡吗……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修罗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问坐在他前面的斯黛茜。
  斯黛茜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大学女生宿舍内三个相邻的寝室里的人没有一个活口,伤口看起来干净利落,都刺中了要害处,不是熟悉人体要害处就是惯犯。现场没有发现凶器,具体是什么还得等进一步鉴定。嗯……”修罗看的出来她还没说完,眼神示意她有话就说,斯黛茜犹豫了一下继续道:“现场有两个陌生的鞋印,初步判断凶手应该是两个人,但是……两个人杀了整整三个寝室的人……”斯黛茜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微微地发抖,没有再往下说。
  “尸体总共多少?”修罗打断她的情绪冷静地问道。“总共十一具。”斯黛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恢复冷静状态回答他。
  “十一具?”修罗皱眉道,“这三个寝室是几人寝?”“四人啊……”话刚说到一半斯黛茜就意识到哪里不对,三个四人寝,如果真的一个活口都没有的话,尸体应该是十二具。那么找到剩下那个活口就是关键了。“我马上去查。”斯黛茜起身。
  “坐下,大晚上的你去哪查?等天亮。”修罗比了个手势示意她坐下。斯黛茜轻舒一口气,想想这个案子有了突破口就有些开心,脸上不自觉地有了几分喜色,转头问道:“队长你那边怎么样?”
  “我这边可有点干净,”修罗敲了敲额角自嘲道,“没头没证件,身体除了性别外无特征,报案人无嫌疑,虽然让痕检组去采集鞋印和其他细小的痕迹了,不过第一现场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我觉得就算查到了他们也会瞪死我的。”斯黛茜听着有些咋舌:“居然……这么不给线索的吗?那下一步……”
  修罗叹了口气,靠着了椅背上:“先看看尸检结果有没有什么线索,没有的话只能先从失踪人口里排除一下……不过尸体的死亡时间只有几个小时还不到一天,报案的可能性也不大……目前再等等吧。”
  “没关系,等到天亮了就什么都好了!”斯黛茜扬起笑脸拍了拍修罗的桌子,“队长,打起精神啊!”
  “我可有的是精神,你这么开心不妨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有约会的这天过来值夜班。”修罗扬起下巴看着她,半眯起眼睛像是有审犯人的架势。
  “不为什么。”斯黛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咬着下唇一撇嘴,别过了修罗的目光,“我想努力工作给别人分担一下不行吗?队长你还管这个的?”
  “不管不管,队员私事我不管,”修罗摆摆手,示意她放松,“只不过我认识的斯黛茜才不是那么勤奋的人,值夜班恰好今天又接了这么多案子,我总怀疑你是冒牌的。”
  “才不是!”斯黛茜拍案而起,脸气得有些发红,“队长你发什么神经!”修罗没有说话,连表情都没变一下,就这样直视着斯黛茜。斯黛茜深吸了一口气,微微低下头,酒红色的头发遮住了一半的脸庞,开口的声音有些发哑:“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队长。”
  “冷静了?”修罗扬起眉毛,看见斯黛茜缓缓地点点头才继续道,“你的脾气我知道,敢爱敢恨是不假,有的时候太冲动也容易造成误会。别忘了你是个刑警,有的事情下结论不能太武断。”斯黛茜的眼里泛着几许水光,咬紧了下唇点点头。一看她这副样子修罗就知道自己说了和没说一样,只得摇头叹息一声。
  ……
  早上七点,修罗从自己的办公桌上爬起来,拿出抽屉里备用的洗漱用具完成了洗漱。打开凌晨时卡里特给他带的菠萝包咬了一口。
  办公区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人,昨晚的案子很多,有许多队员也没有休息好,办公区一片困怏怏的景象。修罗咽下最后一口菠萝包,思考着要不要向上面争取一下福利,一下子来这么多案子分明就是在欺负人。
  打开桌角放着的罐装咖啡,修罗刚要喝就看见迪斯马斯克走过来,手里拿着块三明治丢到他的桌子上:“早。”
  “居然还给我带早餐了,so sweet!”修罗逗他。迪斯马斯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把外套脱了换成了白色工作服:“爱吃不吃。”
  “加隆去哪了?”修罗没有动三明治,先喝了一口咖啡。黑咖啡苦了点,但是提神效果应该会不错的样子。“他去看其他人了。”迪斯马斯克走过来敲他桌子,“说吧,昨晚的案件什么情况?”
  “居然要都看一遍,果然是假期了。”修罗轻笑一声,指了指法医组的方向道:“去你们组里,你先去看看没有头的那个。”迪斯马斯克挑了下眉毛,点点头表明自己知道了,转身离开了。
  斯黛茜迷迷糊糊地从睡眠中醒过来,顶着一双睡眼勉强从桌子上爬起来,凭手感摸出备用洗漱用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嘿,醒醒!”修罗站起来拍她,看着她惊醒的面容强忍住笑意,把桌子上的三明治拿起来放到她桌子上,“洗漱完回来吃。”
  “哇!谢谢队长!”斯黛茜一下来了精神,越过修罗过去洗漱。修罗环顾了一下办公区的人,径直走出了警局。
  估计大家都是要饿着肚子开始一天的工作了吧,他的身体倒是不怕什么,可是这群普通认就不一样了,不管怎么说早饭总是要吃的。既然目前就自己打理完了,就出去买早餐好了。

半年贺(1)

  生贺系列已经进行了一半了,所以一时兴起想纪念一下???嗯……其实是个写文的借口,默认黄金圣斗士保持原有的记忆,职业和生贺里我设定的是相同的,人物都是我已经写过生贺的这些,无cp,除了明写着的恋人关系其余的都不是,不给脑补。……嘛反正慢慢看吧23333因为写着写着发现这字数有点超神所以打算分段发了23333希望能够喜欢
————————————————————————————

       审讯室内。
  修罗半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而坐在对面的犯人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我……真的不是我……”
  一旁负责笔录的小警察看起来很年轻,有些沉不住气:“证据确凿你还说不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要知道……”话还没说完,修罗伸手示意他停下,用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我也觉得不能是你,但是你总要给我们提供一些证据,毕竟死者生前还给过你他家的钥匙,说明他跟你关系不错。”
  “他才没给过!”犯人一时间有些激动,涨红着脸几乎要跳起来,被旁边的警察一把按住,缓了口气继续道:“他一直说信任我,可是从来不告诉任何事情,甚至什么都想独吞……!”
  “哎呀,没给过吗?”修罗故作惊奇道,“那为什么死者家里的门并没有过被撬过的痕迹呢?”
  “钥匙这东西还不是说拿就能拿到……”犯人下意识地说出口,随即咬牙噤声,将头扭到了一边。
  “这才对嘛,”修罗拍了拍手——在犯人眼里这更像是一种嘲讽——侧头对做笔录的警察说道:“记吧,钥匙是偷来的。”
  ……
  “队长——!”一个清脆的女声故意拖着长音,而声音的主人正懒散地趴在桌子上,“我没有任务可以下班了吗——?”
  刚从审讯室出来的修罗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点头道:“该下班了,去吧。”
  “那我就放心地去跟男朋友约会了?有事情也不要叫我啊!”修罗闻言在路过她位置的时候毫不客气地踹了一下她的椅子:“斯黛茜,秀恩爱没地方秀了是不是?”
  “嘿嘿嘿……队长我走啦!”被叫做斯黛茜的女孩拎起早就准备好的手包,像是怕他反悔一般地飞快地跑掉了。
  斯黛茜,修罗的队员之一。一头酒红色的短发衬着白净的圆脸,长相看着还有点甜,很难把她往刑警这个专业上想。一开始斯黛茜还是上面交代扔给修罗带的学生,他为此没少刁难这个“走后门”的姑娘。但时间一长,修罗发现斯黛茜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差劲,性格热情而且劲头也很足,有意无意地也会带她出任务,直到现在斯黛茜也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刑警了。当然他现在发现,刚开始还知道收敛的斯黛茜由于跟他混熟后已经开始无法无天起来了,瞧瞧刚才她说的话,有那么跟队长说话的吗?
  “啧。”修罗把笔录往桌子上一扔,笑着摇了摇头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都撂了?”一旁的卡里特拧开自己的杯盖去接水,看修罗心情不错地坐在椅子上好奇道。修罗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头痛地捏了捏眉心:“但是即使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人有很多都落在了我们手里,还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指证查尔斯。”
  “那是当然,这个队长你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吧?”卡里特给自己灌了一口水,“查尔斯人脉广,做生意什么三教九流的没见过,我们现在抓的也只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兵,想碰到核心还太早了。”
  “是我太心急了。”修罗轻舒一口气完全地靠在了椅背上,眉心狠狠地拧成一团。
  卡里特见状也只得叹了口气,没有再出声去劝。
  查尔斯,a市X公司的董事长,无数的蛛丝马迹都证明此人和贩毒案有重大的牵连,但由于证据不足无法抓捕。在上个月的一次缉毒枪战里,警局里的人员伤亡不少,其中有一部分就是修罗所带的刑警队里的队员。虽然经线人指证,那次的毒品运输就是查尔斯一手策划的,但在那之后线人也死在了那次枪战,无法继续指认。而顺着线索查询下去,警方却发现这个查尔斯很谨慎,许多环节都没有经手,怎么查也达不到拘审的标准。敌人明明就在自己眼前,但是就是不能抓。修罗对此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这次的一次杀人案本来是轮不到修罗这个队长来审讯的,不过这个人正好是X公司的职员,修罗才强行插手进来,想从他的身上获得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他失败了。
  队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队长向来处事不惊,现在这个样子跟上个月队员的牺牲有很大的关系。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修罗,”迪斯马斯克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将一份化验单递到修罗的办公桌上,“别费心思了,血液里没有任何毒品成分,他跟毒品真的沾不上边。”
  修罗扫了一眼化验单,快得让迪斯马斯克怀疑他根本就没看。“知道了。”
  迪斯马斯克,法医。大家都知道他俩似乎以前就认识,所以遇到案子的时候修罗没少麻烦他,已经快成队里的御用法医了。至于以前是怎么认识的,大家也只是隐隐约约地听说是在希腊的某个地方认识的。没有人去细问,毕竟这位法医先生看起来脾气并不好。
  “下班了,你走不走?”迪斯马斯克敲了敲他的桌面,“你不走我可走了,今天加隆要过来你忘了?”
  修罗猛地一拍脑门,站起来道:“等我去换个衣服。”
  晚上八点的某餐馆的一个角落里坐着三个人。
  “喂,你蹭吃蹭喝能不能有个限度?”迪斯马斯克干了一杯白兰地,对正在大快朵颐的加隆叫道。当然,熟知他性子知道他并没真的不满的某人气定神闲地给自己喂了勺土豆泥:“蹭吃蹭喝要是需要限度,我就不来蹭了。”
  “果然是地上海里都容不下你,”修罗嘲笑他,“呆在天上的感觉怎么样啊?”
  “好得很!”加隆耸耸肩喝了一大口可乐,看着迪斯马迪克投来的目光,把面前的杯子一推:“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了没有酒精的饮料了。”
  “啧,这可真不像你。”迪斯马斯克冷笑着摇摇头,给自己的杯里续满酒,“没想到这桌上居然只有我一个人喝酒,你们啊。”
  “没办法,我要开车。”修罗瞥他一眼,“或者说你想让我们的飞行员开汽车?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驾照。”
  “驾照我当然有,”加隆慢悠悠道,“只不过很久没开了,你们这管飙车吗?”
  “我第一个抓你。”修罗面无表情地把杯子推回加隆面前,“喝你的可乐吧。”
  “服务生,给我加片柠檬!”加隆砸了砸嘴,大力拍了拍修罗的肩膀,“扑克脸你还是那个脾气,说吧怎么了?”
  等服务生加好了柠檬片,迪斯马斯克才接话道:“有人拿着菜刀叫嚣说比他的圣剑好用。”
  “噗,”加隆笑出了声,倒可乐的手一抖洒出了杯外一部分,“什么人胆子这么大?这要在以前这扑克脸非砍了他不可。”
  “这要是真能直接拿圣剑砍了,我早动手了。”修罗冷哼一声,“他算什么东西,冥王殿里走上一遭我都没怕过谁。”
  “行了行了,”加隆摆摆手,一脸无奈,“你要是真动上圣剑了,艾俄洛斯和我老哥肯定会飞过来关你禁闭的,我虽然是个飞行员可管不着他俩随心所欲的航班啊,你悠着点。说说看,到底什么情况?不方便说就类比一下。”
  “你可以想象一下,”迪斯马斯克幽幽地看着他,“拉达曼迪斯跟你说他不是冥王的手下,就算跟他对决还不许你用银河星爆。”
  “wtf???”加隆的表情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修罗恶狠狠地把面前的海鲜炒面里的蟹钳都递到了迪斯马斯克的盘子里,后者则无辜地摊手:“成,我闭嘴。”
  “这是做什么啊,”加隆怼了怼修罗的胳膊,“你们说的我差不多都懂,在圣域那阵就是规矩多,但是出了圣域规矩更多。这世上根本不存在随心所欲的地方,有的事情需要慢慢来。”
  “这居然是你说的话?”修罗用叉子无意识地卷着面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一定会怀疑你是个冒牌货。”
  “你也就是听他说说吧,”迪斯马斯克冷哼一声,“你看他现在吃的就很随心所欲,顺便还能说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说一套做一套。”
  加隆拿起杯子假意往他身上泼,看见对方一脸确定他不会这么做的表情忿忿地自己喝了一口。
  晚饭过后,修罗开车把两个人送回了公寓。
  公寓是修罗和迪斯马斯克合租的,两室一厅足够两个人生活。况且刑警队的事情多,两人也不经常回家,公寓里看起来倒还是蛮整洁的。“喂喂喂,我就睡客厅沙发?”加隆一看一间屋子一个单人床,他今天肯定是谁沙发无疑了,忍不住嚷嚷道。
  “沙发怎么了?你屁事真多。”修罗把被子和枕头扔给他笑骂道。手机一阵震动,修罗掏出手机接听,简单地回复了几句后就挂断了,一边拿起刚脱下来的外套穿上一边说道:“局里那边有几个案子,我先回去一趟。”
  “等会我,我也去。”迪斯马斯克凑过来,刚打算穿上外套被修罗一把按住:“小子,你想酒后上岗?歇着吧你。”没等迪斯马斯克继续说点什么,修罗便把他拨到一边,开门出去了。
  “切。”迪斯马斯克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转身对加隆道:“我估计他今晚是回不来了,你可以考虑去他的床上睡。”

【2017生贺】采访(迪斯马斯克篇)

  惭愧地说,我对意大利的认识仅限于意大利面和歌剧,或者狂欢节时具有代表性的威尼斯面具。如果硬要加点什么,黑手党算吗?哈哈,开玩笑的。
  此行来到意大利,吸引我注意力的第一个人是刚刚制服小偷的一名中年男子。嗯……怎么说呢,我觉得这个中年男子长得更像坏人一点啊,果然不能光看外表的吗?
  我一路跟着他走到了警局,他押犯人的手法看起来很专业,我想他可能也是一名警察。这个小偷实在警察眼皮底下偷东西了吗?真是可怜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觉得他一定是察觉到我在跟着他了,我能感受到他投来的冷冷的目光。哎呀,反正我也没什么恶意,看就看吧。
  他也没有多管我,冷哼一声就进了警局。他把小偷往从过道里经过的人怀里一摔,“交给你们了。”便转身走近了一个房间。
  这么随意的吗……看着有些愣神的警察,我好心地过去跟他打招呼,告诉他这个人是个小偷,把自己所看到的都讲了出来。警察先生抬手示意我先等一下,一会要做个笔录。
  过程很简单所以做笔录的时间也不长,结束之后我忍不住问他:“先生,刚刚那个人是谁?”
  “你问刚刚把小偷带来的那个吗?他是我们这的法医。”
  “法医?!”我感到无比的震惊,而警察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我猜他刚才轻飘飘的语气一定是为了吓吓我。
  “当然,”他似乎有一些得意,“迪斯马斯克可是我们这很厉害的法医,不要觉得法医就抓不了小偷,我敢打赌他能把一个人拆了!”
  “等等,死亡面具先生?”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真实姓名,更像是一个外号或者是代号,然而事实却出乎我的意料:“他就叫这个名字哦!大家都这么叫他。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觉得很奇怪——不过他这个人也很奇怪——时间长了就习惯啦!”
  “你要采访他?他可不像是接受采访的人呐!祝你好运啦!”
  我丝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因为我也下意识地觉得这个人不好接近。但这可并不能成为阻止我的理由,我想我真的是一个很棒的笔者,离吟游诗人只差一把里尔琴了吧!
  我还是鼓起勇气敲了门,门外的一声“请进”让我送了一口气。
  房间里是满满的实验仪器,凭我的见识我只能认出来显微镜与试管,剩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实在是认不出来,看起来倒是很高端。
  “嗯……迪斯马斯克先生?”我试探性地叫了他的名字,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你跟了一路还不够?”
  在我说明了来意后,他的表情更是充满了嘲讽:“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有故事可以跟你说?”
  我没有办法,只能把我重复过好几遍的话告诉他。每个人都有故事,只不过在自己看来并不算什么,所以blabla……
  然而他并不买账,自顾自地低头摆弄着显微镜:“你想听我就要说吗?先生,你的思路很奇怪。”
  我告诉自己要冷静,虽然态度有些不好,但是比起我第一个采访的修罗先生,他至少没有管我叫一声“小子”,我安慰自己一定还有救的。
  我不断地解释,一直到介绍我曾经采访过的几个人,他的表情终于有一丝松动,放开了手里的显微镜:“你想知道什么?”
  看得出来他一定不喜欢拐弯抹角,我赶紧切入正题:“请问迪斯马斯克先生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名法医呢?”
  他嗤笑一声,又重新摆弄起了显微镜,似乎是嫌弃我的话是在浪费时间:“因为很适合我。”
  我觉得如果问他“为什么你觉得它适合你呢”他一定会把我打出去的吧……我紧张地换了一个问题:“是因为迪斯马斯克先生喜欢破案?还是说……”我迟疑了一下继续道:“您喜欢和尸体打交道……?”
  “差不多。”他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我,我不敢确定他是真的喜欢和尸体打交道还是在搪塞我,但是如果要告诉我他是那种人,我也不会意外的吧……
  “你问完了?”他拿笔在旁边写了些什么,看我没有继续询问而瞥了我一眼。
  “我……”这时候有人来敲门,但没等他回答便推门而入:“不好了先生,卢克晕倒了!”
  “啧,废物。”他不屑地撇了下嘴,却迅速起身赶了过去。他没有跟我打招呼,但我想在这里等他一会也无妨。我趁着这个时间环顾了一下他的办公室——或者说是实验室也不为过——装修得很简洁,桌面很乱却并不脏。我没有动他桌面上的东西,没有一个正常人会对一个法医办公桌感兴趣的。
  他离开了很长的时间,我险些以为他打算直接下班了。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走?”
  “因为我的问题还没问完,先生。”我看着他坐在椅子上,仔细查看了一番桌面后示意我继续。
  “嗯……我想请问,刚刚所说的卢克先生是什么人?”
  “一个实习法医。”他似乎看出来我想说什么,没等我问便继续道:“第一次来,吓晕了。”
  这还真是……“那具尸体死相一定很惨吧……”
  “还好,就是烂了点。”他随意的口气让我深吸了一口气,有谁会面对一具腐烂的尸体时保持冷静啊喂!不过看起来他应该是一个有很长时间工作经验的法医了,能冷静面对也不意外。
  “那么,迪斯马斯克先生第一次进行尸检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呢?”
  “能有什么反应?正常检呗。”他耸了耸肩,似乎又在嫌弃我的问题很无聊。
  “难道迪斯马斯克先生第一次看见尸体都不会害怕的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实在是超出我的认识范围内了……
  “有什么可怕的?”他冷哼一声,“警局里的尸体也就是死相难看点,又不会再坐起来。”
  “可是当看到凄惨的死相的时候不会感觉到心有不忍吗……”
  “不会。”他回答得很快,也很简洁。
  “太冷血了一点吧……”我小声嘟囔着,没想到他的听力倒是出奇地不错:“先生,你说我冷血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你所谓的于心不忍并不适合在法医这个行业里。”
  “你难道觉得看见每个死相凄惨的人都应该燃起正义感吗?那你的正义感可能不够你燃烧的。”
  “反正都是要死的,生命本来就如同尘芥……”我没有等他说完话便打断了他:“不是这样的!每一个生命都是可贵的!都应该被珍惜,被尊重!”
  “哦?”他对我的理论嗤之以鼻,高高扬起的尾音让我有一些不舒服,“你吃牛排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想过,不是吗?”
  “这……”我有些语塞。我并不服气他的理论,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因为仔细推敲起来……我的理论似乎根本站不住脚,这让我有一些气馁。
  “所以把你的伪善收一收,它已经要淹到我的桌子边了。”他拿起他出去之前写的便签看了一眼,继续摆弄面前的显微镜。看他的样子似乎不打算继续回答我的问题了。
  “嗯……”我还是不想放弃,“我想迪斯马斯克先生应该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吧?不然今天也不会有抓犯人的举动。”
  “法医也是属于这个警署的,这是我的工作。”他没有正面回答我,但从他的语气中我感觉他对“正义”这个词没什么好感。
  “啊……今天那个警察还跟我说你还可能把人拆了,”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一定是开玩笑的吧,哈哈哈……”
  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不是。”
  “哈哈……啊?”我猛然止住笑声,“这……”他也没有安抚我的打算,我总觉得他的声线有一些阴冷:“熟悉人体结构和骨骼的话,想拆了你还是很简单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一个法医熟悉人体结构和骨骼也很正常,但是一个正在摆弄显微镜的人跟你说他其实能把人拆了……真的很诡异啊喂!我都要怀疑他的显微镜下是不是人体切片了……这个法医倒很像某种奇怪的科学家啊……
  大概是我下意识地盯着他的显微镜太久了,他有些不耐烦指了指:“血液样本。”
  哦……很正常的一样东西。我试图把怪人科学家的形象从大脑中甩出去。
  “我想,迪斯马斯克先生的研究应该对破案还是很有帮助的吧?”
  “不然呢?”看他的表情我似乎是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
  “我是想问,你会不会在业余的时间研究一些别的什么……?”由于心虚,我的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弱。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感觉我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你觉得,我有空吗?”
  “……抱歉。”
  “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很像拿死人的脸做面具的恐怖科学家?”他反问道。
  “那倒没有想的那么多……不过迪斯马斯克先生为什么这么问吗?因为你的名字吗?”
  “哦……我还以为谁跟你提过,”看着我突然惊悚的面容,他摆了摆手道:“我没有那种东西。”
  我刚松了口气,他又补充道:“早扔了。”
  噫?!?!
  “随便说说的。”他冲我摆了摆手,似乎是有意想看我的反应。不过他刚才说话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像假的啊……
  “迪斯马斯克先生还真是幽默啊……”我干笑着想缓解一下气氛,不过并没有什么用,他并不怎么吃这一套。“我想,迪斯马斯克先生这样的人应该很容易被误解吧?”
  他似乎没听懂我的意思,我只得给给他解释:“大多数人应该都觉得你是一个性格阴沉的怪人,却不知你内心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
  他的表情仿佛吃了一只苍蝇:“你如果是想来编自己的故事的,那么你可以走了。不要自己创造了一个角色就开始往我的身上套。”
  “可是,”我坚定着自己的猜测,“迪斯马斯克先生听说同事晕倒了,虽然嘴上说的是废物,可却第一时间赶过去了不是吗?这难道不是内心温柔的证明吗?”
  “你这个人的思路真的很奇怪,”他指了指自己的头,“他来这里实习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过去关心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世界上不是只有温柔和冷血两个选项的。如果我不叫停,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是个被世人误解的老好人?”
  我被他的话驳得哑口无言,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拒绝,虽然我也并不了解他,所说的话也是真的站不住脚。
  这次采访感觉不是很成功呢。
  后记:
  我离开的时候,迪斯马斯克先生并没有送我。听到了警察们的窃窃私语:晕倒的卢克先生已经醒了,却被逼着重新做尸检,据说是迪斯马斯克先生强迫的。
  是因为不经历一下就用永远不会适应吗?我觉得迪斯马斯克先生一定是一个很严厉的导师。
  但是……我真的不敢给他下任何结论了。

一个超崩坏的文2333

由于长时间思路枯竭写不出来文,所以一时兴起接了一个挑战,随机人物,随机关键词写文。
关键人物:加隆
关键词:一带一路,空气污染,ipad,油桃
……所以不要觉得我能写出来什么好东西。ooc与私设高亮!

  一个无聊的暑假,高三刚毕业的加隆瘫在家里无所事事。连续的几天外出和聚会后,他已经不想再动了。
  堕落的阳光,堕落的床铺,手边还有一个堕落的ipad。
  从床上坐起来晃了晃脑袋,他随手拿起了床头的ipad,熟练地点开了自己一直在玩的游戏。
  别踩白块儿。
  这种不断突破自己记录的游戏是加隆最喜欢的,每一次都觉得自己可以有更好的记录,所以才会把这个游戏留下来——而且比同样是要突破记录的俄罗斯方块有意思多了。
  邮箱突然提示他收到了一封邮件,打断了他的游戏。虽然被打断有一些懊恼,但对这封邮件的好奇很快就盖了过去。加隆太清楚自己的交际圈了,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给他发邮件的。
  这是一个很大的压缩文件,发件人的名字是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排列。
  啧,这就有意思了。是未知的病毒吗?加隆兴致勃勃地解压了文件——黑客什么的,你当我不是吗?
  让他失望的是,这并不是病毒,而是几个pdf格式的文件。
  丝绸之路的历史来源,丝绸之路的建设,空气污染的调查报告,关于治理PM2.5的必要性与可行性……
  加隆的脸黑了。谁TM要跟你建设“一带一路”治理空气污染外带发扬传承社会主义?!
  再点开最后一个。整个屏幕突然黑屏,直直地照应着他微蹙眉头的面容。过了一会,屏幕上渐渐显示出了一座古老的希腊建筑,看着倒很像是帕特农神庙。
  几秒过后,建筑内部突然出现一阵强光,随即整座建筑轰然倒塌。画面又被一阵水纹打破,破碎的建筑块融合成了一条淡金色的鱼,在水纹里打着圈。
  加隆摸了摸下巴,不明白这个文件想表达什么。
  水中的鱼尾巴一摇,将水花溅起,几个大字在下面显示了出来。
  转发这条锦鲤,你将在一个月内有着意想不到的好运。
  ……。
  加隆面无表情地关了ipad。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发过来的,不然一定要弄死他。
  然而事情并没有结束,关闭的ipad自动重启,那条鱼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加隆怔怔地盯着那道光,一时间竟觉得有一些熟悉。
  光芒渐渐扩大,他仿佛可以感受到身边环境的扭曲,卧室渐渐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山地。
  “我们的目标是!”
  一阵很豪迈的喊声响起,加隆下意识地想接一句“没有蛀牙”,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周围震天一样的喊声截住:“为大地的和平与爱而战!”
  ……中二没毕业吧。
  “喂,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身穿着铠甲的人走过来冲着他吼道。
  加隆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混乱,他是误入了什么神秘的军事基地吗……说不是故意的有人信吗……“我……”
  “你一个双子暗星来训练场做什么?想偷学吗?”那人的神情很是凶狠。
  “你说我是什么?!”加隆一个激灵跳起来扑过去,这不开玩笑呢吗,谁认识你啊你们都谁啊谁是双子暗星啊双子明星他弟吗?
  “加隆,你又在欺负人!”一个义正言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加隆猛的转身,看见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你是谁啊?”加隆皱起眉。一个跟他一模一样还知道他名字的人……他只觉得有些头疼。
  “你!”对方似乎把这句话当成了明晃晃的挑衅,“我可是你哥哥!”
  “我是你爸爸!”加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占便宜是吧,谁不会啊。
  “撒加大人……”一旁被忽略了很久的杂兵问了一声好,眼看着撒加越来越黑的脸色,不禁有些紧张。
  好在撒加点点头就让他先走了,他们俩兄弟的事情可就不归他管了。
  撒加盯了加隆好一阵,而他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良久,撒加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加隆的肩膀:“就算没能成为黄金圣斗士,也不要因为这个自暴自弃。”
  “我也没想过成为黄金圣斗士。”加隆沉声道。不是我说,你们认识我吗……
  撒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加隆在原地莫名其妙。看样子他应该是穿越了,不过为什么这个空间里的人还都认识他?难道是魂穿?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嗯,确实不是自己的。倒像是……某种游戏里的低级装备。想想自己也是通过一个文件过来的,没准是一个新的游戏……?不过想想刚刚的那些文件……现在的游戏文案都这么有社会主义特色吗……
  这么想着,加隆漫无目的地闲逛着,打算熟悉一下地图,一路上倒是听到了不少杂兵们的窃窃私语。大概内容就是加隆今天又欺负人啦,被他哥哥教训啦,撒加不愧是神之化身一类的,为什么加隆这样的恶魔会跟他是双胞胎啊……
  前半部分的扯皮加隆没怎么认真听,倒是听懂了最后一句。原来是双胞胎啊……居然还包找哥哥,制作组还真是辛苦。
  再去几个低级的训练场转了一圈,闲话官话听了不少,他总算是明白了圣斗士是个什么东西。整理了一下思路,这大概是一个【毫无地位的双子暗星主角逆袭成为黄金圣斗士在圣战中大放异彩成为最终英雄】的常规设定吧?不知道是格斗类的游戏还是剧情向的养成啊……不过游戏应该是单机的无疑了,刚刚那帮应该都是npc吧。这么想着,加隆转回了双子宫。
  圣域还真是很大,幸好地形并不复杂,找到双子宫还是蛮容易的。不过因为是弟弟就要成为暗星什么的……这个制作组是什么逻辑啊,圣战人手很够是怎么着,打个仗还要竞争上位的吗……算了算了,跟制作组讲什么道理,接下来就应该思考一下打怪升级的问题了吧?这也没告诉他怎么触发任务剧情啊……
  还没思考出个着落,撒加已经回来了。加隆意思意思跟他打了声招呼,不过他叫一声哥,撒加这是什么反应啊……他点错什么选项了……?不过撒加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看样子这个人称对后来剧情应该没有什么影响。
  随口问了一句他刚刚做什么去了,撒加告诉他,女神降生后整个教皇厅都乱成了一团,他……后面的话加隆没太听进去,但是他忽然想到,如果游戏剧情是【双子暗星刺杀女神称霸圣域】那岂不是更加炫酷。嗨呀,黄金圣斗士算什么,思维不能这么有局限性嘛。
  “哥。”
  加隆正色道。
  “怎么?”撒加看他。
  “我们把教皇和女神杀了自己掌管圣域吧!”
  出乎意料的是,撒加勃然大怒,一把揪起他的领子警告他不要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大道理他都懂,然而谁玩个游戏讲正义啊……难不成这是隐藏线不能说出来?加隆眨了眨眼睛,想起来自己再说“没想过成为黄金圣斗士”的时候撒加意味深长的表情……他觉得,撒加一定是有这个野心的。
  “喂,撒加,你真的不想吗?”加隆突然露出笑容,“靠自己的力量来争夺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对?”
  加隆相信,既然撒加本来就有这个想法,那么说服他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人可以说服我,除了我自己。
  所以等到加隆被关进斯力奥山岬的时候,他还是不甘心的。
  明明你就是那么想的啊大兄弟!是不是游戏里给他设定了一个极其固执的哥哥npc……随着海水的上涨,加隆突然有了一丝恐慌。
  他所经历的感觉都太过于真实,让他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个游戏。即使游戏这个设定更符合现实一点,但这么高科技的游戏已经超出现实范围了。
  如果真的是个游戏,死了就该退出了吧……
  海水渐渐地没过头顶,加隆抓住栅栏拼命地露出水面,随后窒息感越来越明显,抓着栅栏的手仅靠着求生意识在用力……
  大概……就这样了吧……
  双手与栅栏轻轻擦过,被栅栏割破的天空是加隆最后定格的画面。
  再次醒来的时候,加隆看到的是一片灰色的屋顶,旁边还有一个紫发少女。
  头痛感很真实,他不敢轻易地再认为这是一个游戏,沉默着没有说话。
  所幸紫发的少女先开了口,从她的口中得知,自己在海岬无意中解开了海皇的封印,统领了海界还差点就打赢了圣域一方,在最后关头替雅典娜挡了海皇的一击,使胜利偏向了圣域这一方。这么炫酷的吗,他怎么没清醒地经历一下……这波有点亏啊。
  “但是我发现,你有一些奇怪。”紫发少女正色道,“你的身体有着两个灵魂,但两个灵魂除了年龄有差距外,都是一模一样的。”
  两个灵魂……那看来,还真的是穿越啊。好像还是和自己一样的灵魂的穿越……难道是前世?加隆陷入了沉思。
  最后按照少女的要求,加隆被秘密地派去了五老峰居住,作为最终圣战的隐藏武器。
  五老峰的景色很美,上面还坐着一个有两百多岁的老爷爷。据说他是这一届天秤座的黄金圣斗士,名字是童虎。与他一起居住的是一个梳着大麻花辫的姑娘春丽。
  加隆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在五老峰闲逛,童虎也懒得管他,到吃饭时间了也是春丽去叫,反正饿不着他就是了。有的时候加隆来了兴致了,也会问问童虎这么长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童虎也是有求必应,还会给他讲讲圣域的情况。
  入夜,加隆一个人坐在五老峰处随意地晃着腿,远处绛紫色的星空看起来煞是好看。
  “哒,哒,哒”的拄拐声从身后传来,加隆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童虎。
  童虎也没和他打招呼,自顾自地坐在了他的身边。加隆微微侧过头看他一眼,个子小小的,坐在那里竟然还有些可爱。
  “梦是会醒的。”童虎毫无预兆地开口,让加隆有些反应不过来。在消化了那句话的意思后,加隆忍不住叹了口气。“所以啊,还要我做什么,直接醒过来不好吗?”
  童虎低低地笑出声,嗓音已然是沉淀了百年的苍老:“没有人可以强行让一个人醒过来,除了他自己。在做梦的过程中,你是梦的主角,也可以只做你自己。”
  加隆有些自嘲地笑道:“我做我自己,真的不会妨碍到你们吗?”
  童虎摇了摇头,用拐杖指了指天上的一个不知名的星宿:“什么事情都勉强不得,你要是只想做你自己,就做不好他。还不如不做,两方都可以松一口气。圣斗士,可不是光靠说就合格的。”
  加隆沉默地看着地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性子向来不喜拘束,无论到了什么地方都坚持着他自己的本性。这样其实是没有什么错的,只不过有的事情不是单凭对错就能成为自己行事理由的。要是有人穿越到他的身体里,他一定很想警告那个人要做好他,不许出岔子。毕竟这就相当于将亲友完全地交给了那个人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加隆开了个头,却没能再说下去。但童虎却露出了笑容,点点头仿佛听懂了他的选择:“如果是以前的话,一定会跟我说‘老头儿,你可真烦’。”
  “我这么恶劣的吗。”加隆苦笑,如果这个真的是他的前世,那么说是他也不为过了。
  “这倒是还好,毕竟是小孩子,不懂礼貌就算了。”童虎无视掉加隆的表情,继续道:“唯一恶劣的应该是在统领海界的时候淹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平明百姓,和……”
  “和对神的不敬?”加隆自顾自地接上话,童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可真是比我想象中恶劣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加隆虽然已经笑出了声,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不是我说,既然这样还留着我做什么?不是应该拿命赎罪吗?”
  童虎没有回答他,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苍老但并不浑浊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有的事情可比赎罪重要得多。”
  “早点睡。”童虎拄着拐杖离开了那里。
  加隆长吁一口气,随意地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这星空可真是好看啊。
  次日午后,春丽从集市上买了两斤油桃。童虎拿起一个丢向加隆,后者不慌不忙地接住啃了一口。
  油桃很脆,倒是蛮合他口味的。
  “多吃点,快要到时候了。”童虎似是随意地说了一句,满意地看着加隆几乎快要呛到的表情,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这都几月份了,过了季节的油桃就不好吃了。”
  加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当夜,夜空中划过了一颗流星。“加隆,我们该走了。”
  “要不要拿个油桃路上吃?”
  加隆穿上衣服没有说话。都这时候了,能严肃点吗?
  加隆再次回到了圣域,然而他回到圣域面对的第一个敌人居然是撒加。这是何必呢……加隆在心里叹气,他前世的哥哥和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啊……
  撒加也回击得毫不留情,一击即中。倒地的一瞬间,加隆觉得裤子里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生疼。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竟然是个油桃。
  加隆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还真给他带了……站起身来,抬头竟看见一个穿着黄金圣衣的人站在他的面前。经过童虎这么长时间给他的补课,他猜测面前的人应该是天蝎座的米罗没错了。
  而米罗也是毫不留情地给他下逐客令,加隆摇摇头,将油桃放回了兜里。这怎么行呢,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怎么能说走就走。
  一针针猩红毒针没入体内,让他想起了在斯力奥山岬的时候与死神的亲密接触……这种几乎是死亡的绝望如此熟悉,经历过一次竟然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喂,我可是把我的位置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啊。
  现在就要放弃吗?
  喂,醒醒!这么轻易就倒下了吗?
  他仿佛能听到什么声音在和他说着话,亦或是自言自语也不一定。开玩笑,哪里有他想做还主动放弃的事情存在。
  从地上艰难地爬起,他直起身子迎接了最后一击。这一击可能会死的吧?不管,我可是给你坚持到最后了哟。
  意想之中的死亡并没有来临,加隆诧异地抬头看着米罗,后者则坚定地告诉他:“这里已经没有敌人了,有的只是我们的伙伴,双子座的加隆。”
  谢谢承认。加隆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的脸上未曾留下过泪水。
  还未来得及为这个欣喜,白羊宫那边就传来了巨大的声响。童虎……?加隆摸了摸兜里的油桃,觉得在雅典娜面前拿出来啃可能不太好,又放了回去。
  开玩笑,他才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加隆一直在女神殿与纱织静静地观战,沉默无言。
  “加隆,”纱织忽然开口唤他,“你可以帮我把放黄金匕首的盒子拿来吗?”
  加隆一时不知道她的用意,她又咯咯地笑了起来:“黄金匕首是用来弑神的呀,你当年提议要杀我的时候都没有做好功课的吗?”
  “是……”面前的少女有着超乎年龄之外的成熟与觉悟,加隆垂眸应了一声,转身去取了盒子。
  “走吧,”见加隆已经拿到了盒子,纱织走在前面带路,“加隆,你必须知道,我们的战场在冥界。”
  “你是要和死亡做斗争的。”
  “你也可能会死的。”
  “我知道,”加隆捧着盒子晃了晃,“死了的话梦就该醒了吧。”
  “我做了他想做的事情,坚持到最后就没有愧疚了。”
  他们来到了女神像前,等待他们的是穿着圣衣和冥衣的圣斗士们。
  纱织将黄金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喉咙,加隆握紧了自己的手,骨节被捏得有些发白。她是先去主战场了吧?他沉默地看着有些混乱的场面,转身去换了圣衣。
  这还是他第一次穿上圣衣,却顾不得欣赏太多。
  时间已经到了黎明,加隆看见两个人在进行着诀别,然后一个人逐渐风逝。
  “走吧,加隆。”直到留下的那个人开口,他才意识到这个人是童虎。习惯了那么小的一只,现在的身高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喂,你还真把油桃带来了。”加隆也没想到自己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句。
  “哈哈,我瞧着你喜欢。不急不急,以后还有。”人变年轻了,声音竟也有几分爽朗。“走吧。”
  走吧。
  该走了。
  冥界的一路行动他都得心应手,直到他看到自己的圣衣发出了光芒,同时还有拉达曼迪斯的拦路。
  你要是拦得住我,我就不是你加隆大爷!他脱下圣衣,一把从后面挟持住拉达曼迪斯:“连眉毛我告诉你,就算没了圣衣,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就算同归于尽也是。”
  感受着银河星爆撕裂肉体的痛楚,加隆居然还觉得有一些骄傲——这事迹他出去能吹一年!啊哈哈哈哈哈哈……
  喂,我可是尽力了啊……
  要是这样你们都赢不了,未免太菜了吧?
  我说,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啊……
  
  胸口越来越闷,最后几乎喘不过气来,加隆猛的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侧过头看了看旁边的ipad,上面的别踩白块儿界面是一个大大的“game over”。
  这是在玩游戏的时候睡着了吧?加隆翻了个身,却觉得什么东西硌了一下。
  是个油桃。

我可能养了个女娃……。让妆师画一个英气点的妆结果自己却买了一个这样的毛……我该不会是个傻子吧x

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段子被画出来有点开心ヾ(✿゚▽゚)ノ

哈二狼狼狼读嗷写作浪Ow:

这是一个被拖了一年的条漫,当时亲友写了个段子问有没人想画然后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就被我忘记了直到前几天我一翻到那年今日...。

P2设定 讲道理本来条漫最好也意思意思上个色,不过我懒...【。】

以及,梦魇x玩具熊的故事 非常可爱ww

原文作者 @沐风之璇

【2017530生贺】采访(加隆篇)

  我在机场告别了撒加先生后拎着行李箱登机。
  因为算是比较早的一个,我登机的时候飞行员先生还没有进驾驶室,在门口不知道在整理什么。
  这个世界还真是玄幻啊,飞行员居然是撒加先生。难怪要提前那么久离开,原来是去换衣服做准备了吗?
  “嘿撒加先生,是你啊!”我轻巧地打声招呼,原来撒加先生是飞行员吗,还真是意外啊。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笑容:“是我啊,意外吗?”
  “当然!”我拼命地点着头,“我本来以为撒加先生的工作会和金融或者政治有关的,没想到……”
  “你没想到的事情有很多,”他靠在一边伸了个懒腰,“比如你还是没发现其实我不是撒加。”
  “可是……”我迟疑地还想说些什么,却看他转身进了驾驶室,背对着我摆摆手:“可是什么?你想和一边驾驶着飞机的飞行员聊天吗,先生?”
  我把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所以这个有着和撒加先生一样的脸的人还真是恶劣啊……当然,我是不可能和他一起进驾驶室的,跟驾驶飞机的飞行员聊天简直是找死吧……我只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说起来,我并不认为世界上会有两个毫无关系的人会长得这么像,而我又笃定刚才那个人绝不是撒加先生——一个人性格的变化不可能会这么大的——我仔细地想了想,撒加先生似乎有跟我提过他有一个孪生弟弟……双胞胎吗?唔……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好想接触一下啊。
  然而整个旅途中,我都没有什么机会碰到他,只有在路过员工餐厅的时候,我看见他对我笑了笑——那是一个充满嘲讽的笑。
  喂,要不要这么……我决定下了飞机一定要拽着他好好聊聊,这种被鄙视的感觉太难受了,我一定要还回来。
  漫长的旅途结束后,我拎着行李箱到处找着他。飞行员的身影不好找,我得耐心一点。一直找到人都走光了,连我都要放弃的时候,才看到他一身常服的身影。
  我一边挥着手一边向他跑过去,看见了他一副“怎么又是你”的不耐烦的神情:“先生,我不是撒加。”
  “我知道,”我跑的有些气喘吁吁,“但是我想耽误你一些时间,问你一些问题。”
  “飞行员的休息时间是按小时算的,”他戴着手表的手腕在我面前晃了晃,“我凭什么要牺牲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我保证就一小会儿,我刚采访过撒加先生,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就会答应?”他的尾音高高地扬起,皱着的眉头让我很明显地看出来他的不爽。“长得一样做出的选择就要一样吗?你想的可真多。”
  “不不不……”我赶紧否认掉,“就算是双胞胎,性格不同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我觉得撒加先生有那么出众的气质,你也一定有着过人之处,这才是我想采访的真正理由。”
  他没有说话,盯着我看了很久,半天才嗤声笑道:“你居然是这么想的。好吧,前提是,你要把撒加的记录给我看。”
  这就好说了。我连忙点头答应,和他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他毫不客气地翻着我的笔记,迅速看完后还给了我。
  “怎么样?”我期待地看向他。
  “挺好,”他挑着眉毛点点头,“他个智障。”
  “……”这可能是一种新的兄弟情表达方式吧……我试图用询问他的名字来转移话题。
  “加隆。”他的回答很简单。
  “卡农?”我来了兴致,“你会弹钢琴吗?”
  他面无表情地在手心里画了一个“K”给我。
  “啊抱歉,加隆先生!”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听力不是很好……”
  “猜到了。”他耸肩。
  我似乎又被鄙视了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按照惯例,我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成为一个飞行员。
  他偏着头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那……换个问法吧,”我看他半天没有回复,重新问道,“飞行员这个职业对身体有一定伤害,算不上是高危职业却也是很累的,加隆先生为什么还要坚持呢?”
  他坐直身子,大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因为老子就喜欢刺激。”
  这还真是一个新颖的回答啊……不过这个回答倒是莫名的很配他。
  “说个题外话,”我忽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还不知道撒加先生的职业,“撒加先生是做什么的呢?”
  都是兄弟的话,加隆先生应该是知道的。
  出乎我的意料,他告诉我不知道。而且回答得很快,想都没有想。
  “加隆先生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哥哥的职业呢?”我有些好奇道,难道这对兄弟之间发生过什么吗?凭加隆先生的性格,倒是能做出来离家出走不问家人的事情的,哈哈。
  “鬼知道他一天到晚都在做什么,”他摊手道,“前几年说是想出去散散心,不知道散完了没。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呗,反正饿不死他就是了。”
  他说的这么随意,我很难分辨出他是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关心。虽然我想撒加先生那样的人确实不怎么需要别人的担心,不过……
  “撒加先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刚刚你说他要出去散心,”我思索了一下道,“他是失恋了吗?”
  “……你想象力真丰富。”他毫不客气地对我翻了个白眼,眼神却有些飘忽——这不太像他该有的眼神——像是在看着很远的地方,“他啊……可能是太累了吧。”
  “因为工作上遇到了挫折?”
  “倒不如说,”他忽然坐直身子,目光如炬,“是太成功了。”
  ……不,这个对话是没法继续的。因为太成功了才郁闷出去散心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那时候撒加先生才跟我反复强调他是一个普通人吗?因为事业太成功了想歇一会……?这果然不是我这种人能理解的思维啊……
  “听起来,撒加先生似乎以前有着很辉煌的过去?”
  “嗯……”他无意识地点了点头,“是蛮辉煌的,就是他自己走进了心理怪圈出不来了,看了你的记录感觉他现在应该还不错的样子。”
  “心理怪圈……?”
  他像是刚意识到什么一样突然噤声,有些自嘲地笑道:“他的感觉,我不太体会得到,你问我也没有用。”
  “可能是因为太成功了,觉得什么都能轻易得到才放弃的?”我试探性地提出了一下自己的思路,却被他直接否定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根本不是他,也不可能是他。”
  他说的如此笃定,我没有丝毫回击的余地,我不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加隆先生似乎也没有让我了解的意思,我决定把话题从撒加先生那里带回来,说点关于双胞胎的问题吧。
  “作为双胞胎来讲,一模一样的长相会给你们的生活造成困扰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上千遍了一样:“事实上,除了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人认错,什么困扰都没有,他又不会来冒领我的工资。”
  冒领工资吗?这倒更像加隆先生可以做出来的事情啊。当然,我并没有说出口。
  “小的时候你们兄弟俩在班上的时候都是特别优秀的类型吗?”
  “……不是。”他沉默了一会,缓缓道:“我们差的很多。”
  “诶?加隆先生应该是那种调皮捣蛋的类型吧?”
  他瞥了我一眼:“我看着很像?”
  我信服地点点头。太明显了好吗。
  “不过,加隆先生看起来更像是又调皮成绩又好,老师拿你没有办法的类型呢。”我补充道,“就凭你与撒加先生一样纯正的英式英语就可以证明。”
  “小子,你的联想能力真的很厉害。”他有些无语地看着我,“不过你说的倒也差不多,我当时确实很让人头疼。”
  “想象得到……”我下意识地说出口,在他瞪我的目光里硬生生地消了音,轻咳一声掩盖了一下尴尬,转移话题道:“双胞胎在学校一般都是很引人注目的吧?”
  “并不,”他耸耸肩,语气里有几分嘲讽,“他们都只认识撒加,提起我的时候,可能会称为‘撒加的弟弟’。”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我笑道,“兄弟之间彼此都会这么称呼的吧,就像别人提起撒加,也可能会说‘加隆的哥哥’一样。”
  “然而,并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肯定是你不知道吧!”我这样的语气使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我的身上,“调皮捣蛋的学生向来会比三好学生出名得多……”我在他不友好的目光里再次消音。“嗨呀,我不是说你……呃……我的意思是,不需要在意这些的,毕竟加隆先生是个独立的个体,也是很优秀的。”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夸奖?”他敲了敲额角,从表情和语气上可以很轻易地判断出他并没有什么想表达感谢的诚意。
  “那倒不用……”我讪笑着继续换话题,“对了,有很多人都说双胞胎之间都存在心灵感应,你们之间……”
  “没有。”他回答得干脆利落,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留。
  “都说双胞胎之间一个出事了另一个会有感应……”
  “没有。”
  “双胞胎之间……”
  “没有!”
  这还真是……没法拓展话题啊……
  这一定是我采访的所有人中最难弄的一个了。感觉他应该不太喜欢双胞胎这个话题吧,我决定还是从他自身入手。
  “加隆先生是一毕业就来当飞行员了吗?”
  “是的。”
  “长时间生活在空中,会不会有些不习惯?”
  他看我的目光像是在看智障:“我成为飞行员已经好几年了,这个问题你应该放在几年前来问我。但是我没有不习惯,挺好玩的。”
  “好玩?我可是听说长时间飞行对身体是有伤害的。”
  “地上海里都走过了,还差天上吗?”他把双手背在脑后,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何况我说过,老子就喜欢刺激。”
  “海里……?”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他怔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刚刚的表情:“当然了,没听说过爱琴海吗?”
  哦对对对,我忘了加隆先生是希腊人,会游泳我一点都不奇怪。
  “对了,希腊人会对希腊神话里提到的神都充满敬畏吗?”
  “别人我不知道,”他一脸无所谓,“我的话,一般吧。”
  “这个表情就一点都不敬畏啊……”
  “对有的神祇还是会保持一定的尊敬的,”他又补充道道,“只敬不畏。”
  “好一个只敬不畏!”我喜欢极了这种回答,“据说会游泳的人都会对海神一类的保持尊敬的,哈哈。”
  “波塞冬?”他几乎要笑出声,“也就那么回事吧。”他轻飘飘的语气总让我有种他可以轻易玩弄神祇于股掌之间的错觉。
  “看起来,加隆先生是属于相信‘人定胜天’的那种人呢!”
  他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对了,加隆先生在成为飞行员之前经历过很艰苦的训练吧?”
  “还好吧。”他轻巧地列举出了一堆让我咋舌的项目,而我只有在一旁生咽口水的份。
  “这……我丝毫不怀疑加隆先生有着强健的体魄啊……”
  “至少,”他直视着我,“你这样的,我能打十个。”
  “……”我觉得自己再次被鄙视了,虽说我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飞行员的生活很辛苦吗?”
  “一开始可能会吧,习惯了就好。”他总是这样,什么都觉得一般般,让我很难想象让他有很大反应的事件会是什么样的。
  “有行业黑幕想爆给我听吗?”我逗他。
  “没有,”他白了我一眼,“总加班这种事情已经不算黑幕了吧?”
  “诶诶诶!”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叫声让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加隆先生甘心加班吗!感觉加隆先生应该是那种很随意的性格,才不会被束缚呢!”
  他怔怔地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合眸轻笑道:“你说的可能是以前的我。”
  “诶?”
  “我的确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那些人所谓的规则。”他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在这个世界,你想要生存,总有一些东西是要学会的,在你没有能力去制定规则的时候就要学会接受。有反抗精神是好的,但什么都反抗的话,那叫找茬。”
  “我的自由,建立在我的能力之上,用我的能力去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至于别的什么,还是歇歇吧。”
  我被他的话震惊到久久说不出来话:“这真不像是加隆先生说出来的话啊……”
  “不然呢?”他又恢复了桀骜的神色,“按照你的想象力,我是不是应该高举自由大旗,领着一帮员工示威游行集体罢工使交通系统陷于瘫痪?”
  “幼不幼稚。”
  话已至此,我对加隆先生的印象不得不重置了一下。他或许没有我想象中那样的叛逆——或者说,是已经磨平了棱角,只能在话语里依稀看出几分过去的神采。
  “那么,加隆先生接下来会去哪里呢?”
  “当然是抓紧时间休息,然后赶着下一个航班。” 他看了一眼表,“有话赶紧说,我一会要去睡觉。”
  “诶?一定要这么赶吗?”
  “当然,飞满了这个月的规定的时间上限,我就要休假了。”
  “去做什么事情吗?”
  “回希腊,那个智障要过生日了。”他站起身,背对着我挥挥手,“我走咯。”
  “加隆先生!”我叫住他,看见他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生日快乐。”
  “谢了。”他轻笑一声,大踏步离开了。
  
  后记:
  我好奇地问了加隆先生他们以前的家住在了雅典的哪个位置,他以爱琴海为中心给我说了一个方位。
  与加隆先生分别后,我去一个网吧打开了雅典城市的地图,发现在他指的那个方位处并没有什么村落小镇,只有一座山。
  荒废了很多年的山。



虽然着深夜发文必沉的体质,但就这样吧233333双子生快!

【2017530生贺】采访(撒加篇)

  我想你们一定知道,飞机延误这种事情实在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尽管这不妨碍我的恼火。
  国际机场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个架子,上面有着各国介绍的小册子,我径直走过去想拿起一本——
  “抱歉,先生。”我的手与另一只手相碰,看起来他似乎也想去拿那个册子。他的手缩回得很快,颔首礼节性地笑了一下,伸手示意我随意。
  他的嗓音是极富有磁性且低沉的,纯正的英式英语让我有些自愧不如。
  我也没有拒绝他的好意,拿起册子大致扫了几眼。我的余光瞥到他拿起了希腊的那一本,忍不住搭讪道:“嘿,你也喜欢希腊这个国家吗?”
  他的目光一顿,抬头笑道:“当然,先生。我就是希腊人。”
  天呐!希腊人!活的!
  我一时间有些激动,如你们所知道的那样,希腊一直是一个我很向往的国家,无论是那里的文化还是风景。
  不知道我突如其来的热情有没有吓到他,但他的表情很认真,应该是听懂了我想表达的意思。
  “不过……”我有些迟疑地打量着他,“我一直听说希腊人说的英语有一些——不,我没有贬低的意思——我是说,您的口音一点也不像希腊人。”
  “多谢夸奖。”他没有介意我的冒犯,落落大方地迎接着我的目光,“大概是因为我有去过英国待了一段时间的缘故吧。”
  “您还真是谦虚,可不是每个去留学的人都能有这么纯正的口音,”我由衷地赞叹道,“介意我问一下您的名字吗?”
  “当然,”他颔首的样子显得礼貌却不谦卑,“您可以叫我撒加。”
  “传说?”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真是一个中二的名字,“您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有许多故事一样。”
  他微微一怔,随即展颜道:“我想母亲在赋予我这个名字的时候应该没有想这么多。”
  时间还早,我得知撒加先生也是因为航班延误才在这里逗留,就邀请他去了一家咖啡厅。我收集故事的心又蠢蠢欲动了。名为传奇的人经历的故事,想想都激动。
  撒加先生看起来很随和的样子,但跟他在一起我总有一些莫名的压力。但是对于希腊的好奇很快就盖过了这些,我开始向他询问关于希腊的各种事情,也难为他不觉得我烦。
  他的讲解很详细,丝毫不输于那些导游。言语精炼,脉络清晰,仿佛早就准备好了稿子一般。提起雅典的时候,他则更加了解,我猜他一定是雅典人吧?我甚至会有他在给我展示他一手建立的城邦的错觉,这样的人很适合成为领袖呢。
  “询问了您这么多事情,其实我感觉很抱歉……”我有一些内疚,同时也有些意外。我激动起来就什么都问,但撒加先生似乎什么都难不倒他,包括我问的一些历史遗迹,街道上隐秘的小铺,夜晚最适合看星空的地方……他知道得过于详细,好像一个活地图。
  他则摇头笑着示意我不必在意这些:“像您这么喜欢神话的人已经不多了,希望您去希腊的时候可以玩得愉快。”
  “不过,撒加先生。”我正色道,“我很好奇您的职业,能对希腊的文化有着如此多的了解,还清楚街道的分布,这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希腊原住民可以做到的事情,莫非……”
  他抬头看向我,面色如常却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样的神色让我更加坚信了我的推断。
  “莫非希腊和中国一样也有街道办事处?您是那的主任?”
  他眨了两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噎到了。
  “不,先生,希腊没有那种职业。”他的回答很官方,让我有种在谈政治的错觉,“您不必觉得奇怪,我想对于这些的了解应该与每个人的兴趣有关,就像您虽然不是希腊人,却对希腊文化有所了解是一个道理。”
  这么说来倒是蛮有道理的,能记住这么多东西的人还真的是很厉害啊。“撒加先生从小记忆力就这么好吗?简直是雅典的活地图。”
  “也不算记忆力好吧,”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只不过走的多了就熟悉了,这就跟您一定很熟悉您家周围的环境是一个道理。”
  “听起来撒加先生也是长期生活在雅典的吧?小时候会玩些什么呢?有没有印象比较深的事情?”
  “小时候啊……”他搅动着咖啡,然而我并没有看到他往里加了糖或奶,似乎只是无意识的动作,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抱歉先生,我不太记得了,我很少有玩耍的时间。”
  “我想,撒加先生一定是在努力读书吧?”我笑道,“撒加先生有着不同于常人的学识与气质,从小就开始培养了吗?”
  他低低地笑出声,然而我觉得他并不是因为觉得我说的话很可笑才笑的:“感谢您对我的夸奖。您刚才说得很对,确实是从小就开始培养的,我们的玩耍时间较一般孩童而言是少之又少的。”
  “我们?”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人称的变化,“撒加先生指的是谁呢?亦或说撒加先生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我还有一个孪生弟弟,不过我说的我们指的不仅仅是他,还有当时住在我们附近的邻居们。”
  “啊呀,听起来撒加先生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很热闹呢,”我猛然想起来自己应该记一下了,赶紧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对一直宽容地看着我的撒加先生抱歉地一笑,“那么,撒加先生还记得当时的邻居都是什么样的人吗?”
  “当时我应该是里面最大的一个了,”他垂眸笑道,声音里夹杂着几丝怀念的意味,“除了我弟弟,只有一个比我小了几个月的男孩子算是与我同龄了,其他的孩子都比我小上几岁。每个人性格都不一样,我都很意外为什么我们能和平地度过那么长时间。”
  “哈,撒加先生居然是里面最大的一个,一定会是当初孩子里的老大了吧?”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来撒加先生还真是天生的领袖。”
  “……多谢。”他依旧是礼节性地回应我,但他似乎并不为这样的夸奖而感到开心,目光落在咖啡里似乎只是为了找一个落脚点。
  “……撒加先生?”我试探性地叫他。
  “抱歉,我有些走神。”他一瞬间拉回思绪,却看起来很从容没有丝毫慌乱,让我几乎要怀疑刚刚的愣神是不是错觉,“您继续说。”
  “领着一堆的小孩子一定很辛苦吧?”我瞥了一眼笔记继续问道,“我小时候还为了谁是这一片的老大而打过架呢——当然我总是输,打不过其他的人——刚刚撒加先生有提到一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你们有打起来过吗?”
  “我……”他有一些怔忡,微微张口却没能说出来什么,嘴唇轻轻地颤了几下,“我其实没想过的……”
  “也就是说……还是打起来过?”
  “嗯……”他点点头,幅度却小得我几乎看不见。
  “我想,最后一定是撒加先生打赢了吧?”
  我笃定道。
  “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笑得有几分苦涩,“虽然你猜的并没有错。”
  “因为啊,撒加先生有着天生的王一样的气场,根本不像是会输的人啊!”
  “……”这次他连礼节性的回应都没有了,只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撒加先生似乎对打赢了他并不感到开心?”
  “是的。”
  “嗯……是发生了什么吗?失手把人打伤了什么的?”
  他沉默了一会,似是在组织语言,良久才开口道:“那次之后,他就离开了。之后的十三年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原来是这样啊……那次打架已经严重到要搬家了吗?”我感叹道,小孩子之间居然打成这样,还真是可怕啊。“所以撒加先生一直觉得很愧疚吗?听你刚才的叙述,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是的,我一直把他当成我的挚友。”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随即笑道,“不喝一口吗?快要凉了。”
  “我差点忘了。”赶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已经晾了半天的咖啡尚有一定的温度,却不像刚端上来时那样烫口,入口微苦却唇齿留香。“这儿的咖啡真不错。”
  “当然,机场附近的咖啡厅属这家的咖啡最棒了。”
  “诶?撒加先生听起来似乎很有经验的样子,经常来吗?”我好奇道。
  “有的时候赶上飞机延误,但又不好意思只点一杯咖啡坐那么久,可能就会在这里喝一杯又去另一家喝一杯……”说着他自己也笑了起来,“别的不太了解,倒是把机场附近的咖啡都喝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哈……”这种蹭别人家地方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他身上,看起来气度不凡的撒加先生,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没想到撒加先生居然也会做这种事情啊!”
  “很奇怪吗?”他将杯子里最后的咖啡一饮而尽,拿起餐巾擦去唇角残留的咖啡渍,“这难道不是很多被飞机延误的人的选择?”
  “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撒加先生的气质与一般人并不一样,我总是很难将撒加先生归类到和我们一样的平民。”我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你想的太多了,”他将餐巾放好,唇角处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我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真的不是官二代什么的吗……?”
   “不是,”他笑得有几分无奈,“我哪里像官二代了?”
  “也不是什么皇族世家……?”
  “不是……”
  “或者名门望族……?”
  “其实是暗中侍奉英国皇室的家族的后代。”他突然严肃了起来,让我呼吸一滞,“如你所见,我才会有如此纯正的英式发音。”
  “天呐……真的吗?”我觉得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却看见他忍耐不住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他是逗我玩的,“撒加先生……!!!”
  “如果我不给你一个感兴趣的答案,你一定会猜的更加离谱的,”他像是笑够了一样,微微收敛了一下,“但是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家世,普通的生活。”
  名为传奇,却过着最普通的生活吗?
  
  
  后记:
  和撒加先生聊天很轻松,但很快我就要登机了,临走的时候他问我坐的是哪一班飞机,我索性直接把机票递给了他。
  他只是扫了一眼,然后笑得意味深长:“您一定会有一个有趣旅途的,祝您一路平安。”
  他果然是一个很懂礼貌的人呢。

受朋友指点,补一句其实还有个加隆篇23333后续都在加隆篇啊,感觉并没有什么人看,手动笑哭

圣斗士知乎体系列(穆篇)

ooc高亮!!!嗯大概就是看到有知乎体一时兴起跟个风……可能会出一个系列的吧,如果不懒的话……第一次写这个多有不足请见谅。

怎样看待修理师这一职业?
  
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看懂这个问题诶qwq我指的是修理工这一类的职业,感觉很多人对这个职业的印象就是用着脏手在一堆破烂里修东西……不过有的时候觉得这个职业其实很有技术含量的啊……大家是怎么看的呢?
  
  
  ————————————————————
  用户 银星砂的堆砌 作出了回答
  
  3027位用户赞同了该回答
  
  谢邀。我觉得邀请我回答这个问题多半是因为我给自己取的用户名吧,不过我确实适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以前也是一名修理师,从小就和师父学习修理技术了。小的时候不懂事,经常拿修东西的工具和原料到处去玩,经常被师父骂的惨兮兮。
  那个时候可能还不太懂这些东西的重要性,直有一次我弄丢了一瓶很重要的修理材料,怕挨骂还拿了差不多的东西去顶替……那次造成的后果还是很严重的,师父罚我罚得很重。
  每个物品都有着它的用处,无论是贴身的衣物还是别的什么,当这件物品损坏的时候,是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的。而修理师的任务就是将这些东西修复好,连同着物品主人的期盼。
  师父说,每个修理过的东西都有着它自己的故事,它将故事讲给修理师听,修理师也要负责修复好它。我其实很喜欢修理师这个职业,它可以将破镜重圆,也可以将连同物品损坏的心一同修复,就如同医者一样。职业这个东西其实是不分高低贵贱的。
  大概就这么多吧。
  —————————5.2更新———————
  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赞和回复,在这里谢过大家。
  其实我不算是学徒吧……一直把修理当做一门技艺来学的,不存在父母强迫我辍学当学徒这种恶性事件的,请大家放心。
  至于我修的是什么,大家也不要好奇了,我修理的东西其实还是很杂的,事实上我连修补衣服也是会的……当然修汽车一类的活我还是没有学过的。
  觉得我师父这么说浪漫主义吗?嗯……可能是有一点吧,谢谢你觉得他可爱,我会替你转告他的w
  这么快就把我当男孩子了吗……恭喜你,你猜对了。我不算是那种文艺青年吧,你说的和我应该沾不上边,我只是很喜欢这个职业而已,具体还是不要深究啦,可能是做一行爱一行吧。
  ——————————5.20更新——————
  今天偷偷上了师父的号,原来他小的时候也乱拿东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他以后还敢说我,他不也是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是这么看我师父的吗?其实他可凶啦!
  —————————5.26更新———————
  抱歉,没管好我的徒弟来用我的电脑是我的失职,请大家不要再好奇了,他还是个孩子……嗯,大概就这样吧,此问题不会再做回复了。
  

@光年_一颗松鼠 出来啦!
  

【2017阿鲁迪巴生贺】采访

  嘿亲爱的们,又是我!又是来记录我的故事的。
  我第一眼注意到他是因为他的身高,我猜至少有两米一。就算欧洲人的身材向来高大,两米以上的还是少的,何况他粗糙黝黑的皮肤看起来根本不像欧洲人。我不知道该形容他的样子,他高大壮硕的样子就像……像……像热血动漫里被主角齐心合力打败的笨拙的反派。这么说其实并不厚道,但我第一眼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这样的大块头就应该逛超市买上几盒牛肉罐头和啤酒,深夜带着一根甩棍出去抢地盘,最好在加一根雪茄……等等,那个人确实在挑什么,不过……狗粮?嗨呀,一定是养了条斗牛犬藏獒之类的吧!一盒、两盒、三盒……他是养狗场的吗……?
  出于好奇,我还是跟上了他,发现他走进了一家宠物店。他是有喜欢的女孩子在这里工作吗?我脑补出了他戴着墨镜霸气地将狗粮递给女孩说:“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儿的狗粮被你承包了!”……哦抱歉,我最近在补中国的电视剧,脑回路有点不对。
  我走进了那家宠物店,却与他撞个正着。他低头看着我,没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待客的意思:“你想做什么?”
  看他的反应似乎早就知道我跟了他一路,我一时有些语塞,忘记了要去解释,竟开口问他为什么知道我尾随他还没什么反应。
  他很爽朗地一笑,告诉我说:“你打不过我。”
  ……就这么被鄙视了。虽然我承认,他说的是实话,从体型上来看,他把我捏死一定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当然,作为一个高能力高素质的笔者,我很快就用我的……几寸来着?反正好几寸都不烂的舌头说服了他。
  “故事?”他把我请了进来,我看见满屋子的小动物有些不知所措,他笑着给我搬了个椅子,拍了拍一只金毛的头,示意它不要往我那里走,“我觉得白雪公主啊灰姑娘之类的故事你应该都听过吧?”
  我诧异地点头,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有着公主一样的过去……?突然后背一凉,不不不不……这太吓人了。
  “那我可能就没什么故事可以讲给你听了,毕竟我只会这么几个故事。”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的误会了。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跟他解释了一会,决定开始自己问。人嘛,都是这样,自己说不出来故事,别人问才有效果。
  “我想请问,这家宠物店是您开的吗?”我照例从职业开始问起。
  “当然,如你所见我整天都和这群小家伙们在一起。”旁边的猫从桌子跳到了他的腿上,似乎还想往上蹦,他有些好笑地将宽厚的双手放在猫的旁边怕它摔下来。
  “这只猫是美短吗?”我好奇道,一时间忘了问他为什么要开宠物店。
  “对,”见那只猫安全地跳上了他的肩膀,他也放松了下来,揉了揉猫的头顶。猫则舒服地趴了下来,轻轻地晃着尾巴。“它已经一岁多了,刚来的时候才两个月。”
  “所以是这么久也没有卖出去吗?”我开玩笑道。
  “哈哈,它不卖的,是我自己养的。”他笑起来的声音很大,肩膀却不怎么抖,那只猫趴得依旧平稳。
  我忽然想起来我似乎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于是开始了一系列的闲聊。他说他叫阿鲁迪巴,巴西人——你看我就说他肯定不是欧洲人——在这开宠物店已经有几年了,据说他以前是个当兵的……等等,怎么又是当兵的,我有吸引军人的体质吗?
  不过说真的,他的体格看起来就像是练过的,如果说他当过兵我可一点都不意外。退伍军人开宠物店?这个组合听起来有些莫名地可爱。
  “回来!”他忽然皱了皱眉,拍拍手将正在往墙角去的一只狗叫回,那只狗离开后我才看清墙角出有一盆花。我不知道那花叫什么名字,紫色的小花开的正娇艳。可以断定,他一定很爱惜这盆花。“阿鲁迪巴先生,我想冒昧地问一句,这盆花是哪里来的?”
  “这个啊……”他看了看那盆花,似有些恍惚,“我在路边看到的,然后拿了它的种子。”虽然听着有些奇怪,不过我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那你是为什么要种呢?是因为它的样子好看,还是说你喜欢紫色?”我追问道。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出神:“以前呐,有个小姑娘送过我这样一朵花。”可能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话时上扬的嘴角,我想打趣他两句却没有忍心。
  “那个小姑娘是你的什么人呢?听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人。”
  “其实……”他的神色有些黯然,“我只是在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过她,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是谁。”
  “啊呀,”我努力想使他振作起来,转移话题道:“那次任务只有你一个人吗?还是说你也有战友一起去了,但是小姑娘只给了你一个人?”
  “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行而来的战友才更像是被小姑娘送花的类型,他们一个长得像希腊神话里的战士,一个长得就像是故事里走出来的人物。”
  “可能你长得更像是她心目中的英雄吧!”
  他微微一怔,随即笑到:“谢谢。”
  “那么后来呢?阿鲁迪巴先生没有再去那个地方吗?”
  “后来啊……”他的声音有些发抖,并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极力忍着什么。“后来她长大了,长成了一个很漂亮的大姑娘。”
  “然后呢然后呢!”我想听是不是有一段旷世奇缘。
  “然后战火蔓延到了她所在的村落,我……”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我没能做些什么,我去的时候村子已经被铲平了,一把大火把村子烧的一干二净。”
  原来是这样吗……或许我不该问下去的,明明有这个能力却还是只能眼睁睁地接受结果,一定很痛苦吧?这样一段没来得及开始的故事不得不让我扼腕叹息。
  “我们……来换个话题吧,”我故作轻松道,“阿鲁迪巴先生以前在当兵的时候都遇到过什么样的人呢?有没有印象深刻的战友?”
  “当然!”提起战友他似乎如数家珍,“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来自东方的人,他几乎什么都会,风雅得仿佛故事里才存在的人,但实际上他也喜欢开开玩笑,这个得和他熟悉了才能知道。”
  “还有许多……”
  他的比喻很生动形象,像剑,像花,像希腊神话里的英雄,像冰淇淋火锅……等等?我还是头一次听见有人把外冷内热这么形容,真是有趣极了。
  “阿鲁迪巴先生给其他人做了这么多比喻,我想听听阿鲁迪巴先生自己的事情。”
  “我?”他似乎有些发愣,“唔……在他们之间里,我应该是最平凡的那一个了吧,当然,除了我的块头,哈哈……”
  “其实人都是看别人看的清楚而看不清自己的,我想在其他人眼里阿鲁迪巴先生也一定是活在故事里的人物吧?”
  他肩膀上的那只猫抬起了头,似乎是刚刚睡醒,紧接着蹭了蹭主人的脸颊。他侧过头顺了顺它的毛作为回应,眼角处是满满的笑。“哪有什么故事不故事的,我不过就是个粗人,除了战斗打仗就只能来弄这些猫猫狗狗花花草草,不然也不会来做这份工作。”
  “不过我总觉得阿鲁迪巴先生是个很可靠的人呢!”
  “哈哈,也许是我的体型显出来的吧?不过他们确实喜欢往我这里藏违禁品,我几次警告过他们,不过都不听。”
  我想象的出来那样的场面,阿鲁迪巴先生一边严肃地警告他们,一边经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帮他们藏东西,哈哈哈哈哈哈……
  “听起来阿鲁迪巴先生似乎在军队也是很有威严的呢,获得过什么荣誉吗?”
  “荣誉?”他像是没听懂我的意思。
  “啊,我是说军功章一类的。”
  “嗯……我们没有那个东西,何况我也不太在乎这些,基本上有需要我的时候我过去就是了。”
  他耸耸肩。
  “咦?阿鲁迪巴先生不会觉得可惜吗?”
  “可惜?”
  “对啊,现在你已经退伍了,没有军功章可以证明你做过些什么,就算能在履历里添上一笔,也和其他混日子的军痞有着一样的描述,这样不觉得亏吗?”
  “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他笑到,“我知道就可以了啊,我最初成为一名战士的时候就已经有准备了,许多年后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做过了什么,我的墓碑前不会有祭奠的人,在公墓里跟其他人一样的平淡无奇。这没有什么不好,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可是……”我突然停住了话语。我不知道该怎么将他的人生描述得荡气回肠,因为他所立的战功无法一一刻上,最后留下的可能只是军人与宠物店主,一样的平淡无奇。他说的对,没有什么区别的。
  后记:
  我和阿鲁迪巴先生的聊天十分愉快,一直到了晚上,我不得不离开了,而阿鲁迪巴先生也开始喂养他的小动物们。
  他会轻笑着抚摸着他的猫咪,也会拿些狗饼干逗弄他的小狗,小心地给小仓鼠清理笼子,听着兔子嗑胡萝卜时候清脆的声音……
  真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啊,就像……像是一片树林中最高大的那棵树,撑起了一片最大的阴凉。


说起来真是惭愧,军乐团训练社团周年庆还有作业要交……一堆事情赶到了一起,生贺就延迟了……已经过了十二点啊,但是还是要说一声生日快乐啊w那一片不输给任何人的深沉的温柔